她剛剛看過了,小男孩手上其實不是髒,應該是這兩日連夜趕路,又是冰天雪地,裂了一些,小手還凍得又紅又腫,看起來就有些髒髒的,並不是真的髒。
聽到紀雲舒的話,小男孩本來有些不好意思,霎時間,就樂開了一朵花,興奮地對自家孃親道。
“娘,你聽……姐姐不嫌棄我,她說我的手不是髒,我的手真的不是髒,我拿東西的時候洗過了。”
婦人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又跟紀雲舒說了兩句話後,拉著小男孩就準備離開。
小男孩捨不得紀雲舒,一步三回頭,認真地道,
“姐姐,姐姐,你成親了嗎?你成親了沒有?你等著我好不好?等我長大,我就娶你為妻,我特別特別喜歡你……唔……娘,你捂我嘴幹什麼?唔……放開,唔……”
“夠了,臭小子,你少給我說一些什麼成親不成親,這些話也能對王妃說嗎!你個小笨蛋,說話給我注意一些!”
小男孩一邊被婦人拽著走,一邊被婦人矇住嘴巴,一步三回頭,朝著紀雲舒的方向又喊又叫。
這一幕,逗笑了周圍所有人。
小男孩年齡不過五六歲,他爹孃應該沒有跟他說過成親這類的事,他根本就不懂成親是什麼意思。
眾人忍俊不禁,下意識地朝謝墨堯看了過去,就見謝墨堯臉色臭臭的,躺在一旁,難得地瞪了小男孩一眼。
謝墨堯是真的有些無語,紀雲舒是他媳婦,隊伍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小奶娃什麼意思,當著他的面,來撬他的牆角?
還說以後要娶他媳婦?他娶了紀雲舒,那他怎麼辦?
他心裡有些氣,但奈何說這話的是個小奶娃,他又不能真的生氣。
瞥見紀雲舒手裡還握著的兔肉,他索性拿過來,塞進了自己嘴裡:
“這兔肉你不要吃,剛剛吃太多了,不消化,給我吃吧。”
紀雲舒:……
眾人:……
他們王爺這是吃醋了吧,是吧?是吧?
紀雲舒腦子裡還在想著,這小娃娃可憐的事,手裡的兔肉被謝墨堯拿走吃掉,她還有些莫名其妙。
這傢伙剛剛不是說,他吃不下了嗎?而且,那小孩子的手雖然不是特別髒,但到底有點細菌,謝墨堯竟然不嫌棄?!
她一抬頭,撇了撇謝墨堯,就見他神色果然不對。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紅?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謝墨堯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沒事,被凍的。”
紀雲舒:……
她記得她的包袱裡還有上次給謝墨堯拿出來的大氅,等會兒走的時候,拿給他披上,在這裡呆久了,身上確實有點冷。
她轉頭看向謝林:“天色不早了,眾人吃的差不多了,就趕緊收拾收拾趕路吧。
吃了點東西,正好身上有點力氣,加快清理道路上的積雪,爭取今天晚上就下山去,不在這山上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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