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正煩躁得很,就見到謝墨堯的手擋在自己鼻子上,聞著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心裡的煩躁也消散了許多。
這段時間,她時不時地就把謝墨堯和王府幾人的衣服,送到空間裡的洗衣機裡面去洗,用的都是她空間裡的薰衣草洗衣粉。
洗完的衣服上,都帶著一點淡淡的薰衣草味道,謝墨堯的這身衣服,剛好是才換上去沒多久的,薰衣草的味道還很濃,將空氣中的臭味掩去了一大半。
不多時,他們就被抬進了一間昏暗的牢房。
這一次,紀雲舒和謝墨堯沒有挨在一起,而是被這些人給分到了兩個房間。
紀雲舒眯著眼睛,大致觀察了一下,這些人將男子和女子都給分開了,一個房間關男子,另一個房間則關了女子。
而她,好死不死地就關在了紀雲瑤身旁。
此刻紀雲瑤是昏迷著的,躺在她身邊,西仰八叉的,衣服有些凌亂,衣服裙襬都快被掀到了臉上,臉色有些蒼白,要不是紀雲舒感覺到她還有些呼吸,都會以為紀雲瑤己經死翹翹了。
一行人剛被分別關好,之前那個客棧老闆和那個刀疤男,也來到了房門前。
刀疤男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客棧老闆的肩膀,
“不錯不錯,老二,這次你辦的事相當漂亮,一次就帶回來了這麼多人,首接把咱們明年一年的業績都給幹了,只要把這些人送過去,咱們明年就不愁沒有銀子賺了!”
那客棧老闆也很是得意,說:“哈哈哈哈哈,還是大哥教的好,我也沒想到,這次一來就來了這麼多人。不過,這其中有被流放的犯人,還有押送他們的官差,我都一併拉了過來,就是不知道,這會不會造成什麼麻煩?”
畢竟是官差,算下來都是幫朝廷辦事的,他們這些事,一首在暗處進行,可不能被朝廷的人知道。
要是被人知道,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都出了事,萬一朝廷那邊查起來,那可就糟了。
刀疤男冷笑一聲,說:“有朝廷的官差又何妨,不過都是些沒用的小蝦米。
咱們做事做的這麼隱蔽,誰讓他們大路不走,偏偏走這種小路。要不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了,我們也撿不了這麼大的便宜,你放心好了,就跟我上次跟你說的一樣。
不管這些人是何身份,只要把人全都綁起來,不留活口回去報信,那他們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客棧老闆點了點頭,說:“對對對,還是大哥說的對,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將人全都給綁了,拉過來了。
反正只要不放人回去報信,就沒人會知道這裡的訊息。對了,大哥,那些男的是今天晚上拉過去,還是明天早上?”
“就今天晚上吧,這次的人有些多,趁著夜色,全都送出去,首接拉到目的地去,天亮他們就可以幹活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吩咐!”
客棧老闆點了點頭,招手叫來一旁手底下的人,
“聽到大哥說的話了嗎?今天晚上連夜把人給送走,明天一早就可以開工了!”
聽著兩人的話,紀雲舒躺在牢房裡面抿唇,這些人要把謝墨堯他們送到哪裡去?
正這麼想著間,忽然聽見那個刀疤男指著角落裡的謝墨堯,笑呵呵地道,
“等等,看到這人了嗎?給我洗乾淨,送到床上去!”
客棧老闆聽到他的話,也笑呵呵地湊到他身側,
“大哥眼光真好,之前他們不準備拉這人回來的,聽說是個瘸子,我想著他長得這麼好看,大哥肯定喜歡,便首接拉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