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裡有進屋去的腳印,我們斷定,她肯定就是進了這個屋子。這屋子是莊子裡被廢棄己久的,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那娘們,其他人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當真?!”
刀疤男快步來到屋子前,順著地上的腳印看了一眼,眼神眯了眯,滿意地點點頭。
自從知道自己的小金庫沒有被發現,他心裡己經鬆了一口氣。
只把紀雲舒當成一個偶然逃脫的人,對付一個女人,害得他竟然大動干戈,把莊子裡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只為抓住紀雲舒,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紀雲舒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要在他們的莊子逃離,簡首是痴人說夢!
“大哥,當真的,當真的!你看這腳印,明顯就是個女人的,咱們兄弟可沒有這麼短的腳。
現在她在屋子裡,我們己經喊了好一會兒了,怎麼叫她都不出來,大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其中一個土匪湊到刀疤男身側,討好地說道。
刀疤男沒有看他,眼神注視著前面廢棄的屋子。
眼前這座院子,他也是知道的,荒廢在這裡很久了,裡面全是灰塵,也沒有幾件東西,一點藏身之處都沒有。
紀雲舒肯定是慌亂之下,才跑進了這間屋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接下來怎麼做?還要我多說嗎?自然是把門破開,將人給揪出來!
這女人心狠手辣,竟然殺了咱們一個兄弟!
等會兒我們把她抓住以後,老子先享受,享受之後就甩給你們!
你們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她,大夥都爽完之後,再把她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給二麻子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
隨著刀疤男的話落,一眾土匪興奮得不得了,舉著手中的火把,不停地嘶吼。
二麻子的死訊他們都知道了,想到紀雲舒一個女人,把他們的兄弟一刀斃命,他們就想趕緊抓住紀雲舒,扔給老大享受之後,他們再好好折磨她!
見大夥士氣高漲,刀疤男勾了勾唇角,大手一揮,說道:
“好,現在聽我命令,上去幾個人,拿著刀,把門給我破開!
剩下的人圍在屋子周圍,大門和窗戶給我死死地守住,只要她一出來,就衝上去幾個人,把她給我綁了,當眾將衣服給我扒光!
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硬的骨頭!”
“是!”
隨著刀疤男的話落,其中幾個土匪,拿著火把緩緩地朝門口摸了過去,二虎就在其中。
大虎那邊己經暫時穩定了情況,血己經止住了,沒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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