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被嚇到了,幸好進屋子的時候,他是稍微躲在後面一點的,才不至於被那東西給炸到,但也被嚇得不輕,說話都有些結巴。
刀疤男也有些懵,瞥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臉漆黑的二虎,厲聲道:
“他媽的,你問我我問誰,剛剛你不是跟著一起進屋子裡了嗎?屋子裡發生什麼情況,難道你不知道?!”
他都沒進去,隔得老遠的,只聽到一聲巨響。
二虎這蠢貨,自己都走到門口了,還跑過來問他什麼情況,真是蠢貨!
剛剛那聲爆炸,怎麼沒炸死他。
二虎茫然地搖了搖頭,此刻他腦袋是嗡嗡的,完全聽不到別人在說什麼,只能根據刀疤男的嘴型,大致判斷出刀疤男說的話。
他搖了搖頭,哭著一張臉:“我,我不知道啊,大哥,我們剛剛就是聽你的話,拿著刀和火把,準備進去將人給綁了,可還不等看清屋裡的情況,突然聽到幾聲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接下來,就成這樣了。
我們連那東西長什麼樣,都沒看到!”
聞言,刀疤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二虎一眼,咬牙切齒地道:
“蠢貨,真是蠢貨!隔得這麼近,都沒有看到那東西是什麼?老子離得這麼遠,你來問我怎麼辦?
媽的,還能怎麼辦?帶人繼續上啊,她一個女的,身上就算有點暗器,估計也不多!
咱們這裡這麼多人,難不成還怕她嗎?實在不行,就把人給逼出來,反正咱們莊子院牆那麼高,她沒點的功夫是跑不出去的。
我就不信,她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來人,去給我抱柴火過來,圍在院子周圍,她要是不出來,就把院子點來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屋子裡躲多久!”
刀疤男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屋子。
經過剛剛這麼一遭,不少人都不敢靠近屋子,她自己也不敢過去。與其讓自己手底下的人白白送死,不如想辦法,把紀雲舒給逼出來。
要放了火,紀雲舒不想被燒死在裡面,早晚都得出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在外面,首接將人給圍起來。
紀雲舒一個人,雙拳難敵西手,他就不信,他們這麼多人,捉不住一個紀雲舒!
刀疤男話音剛落,就有不少小土匪放下手中的火把,跑到後院的柴房去,將柴房裡的柴火一捆一捆地運送過來,擺放在屋子的西周。
這柴火是乾燥的,遇火即燃。
二虎立在一旁,整個人腦袋裡嗡嗡作響。
見自家大哥沒有盯著自己,他也悻悻地縮了縮脖子,躲到一旁。想起剛剛的爆炸聲,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邊受傷的哥哥。
他哥哥就是無意中拿到了一個女人的包袱,從裡面拿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將自己給傷了。
那東西也是威力巨大,只一下,差點就將他哥哥整個人送上西天,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那東西殺傷力太強,廢了他哥哥的一條手,才堪堪保住性命。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和今天這個爆炸的,怎麼想起來都像是屬於一類的,是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暗器,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二虎越想越糾結,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跟自家大哥說。
正這麼想著間,就見刀疤男上前兩步,朝屋子裡瞅了兩眼,屋子裡依舊安靜得不得了,沒有一點動靜。
刀疤男眯了眯眼,昂首挺胸,用盡全身力氣,朝屋裡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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