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知道他們是要路過連城的,但也沒想到,會被土匪連夜拉到連城來,這些人可是土匪啊,光明正大的拉著他們這麼多女眷,這是要進入連城嗎?
這膽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東窗事發嗎?
謝墨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搖搖頭,安撫著老王妃和李氏:
“暫時不知道,這城門都關了,他們拉著我們這麼多人,我不相信,他們會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入連城,且看看,他們究竟怎麼把我們送進去。”
若真的光明正大的從城門進去,那就說明年王的為人,和傳說中的根本就不相符。
畢竟半夜開城門的事兒,年王作為一城之主,他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默許的。
若真的是他默許,那年王和這些土匪又存在什麼關係?
一時間,謝墨堯的心緒有些亂,本來以為,到了西北就能平安無事了,如今想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這位年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王妃頷首,她的思緒也有些亂,沒有多說什麼。
謝墨堯想了想,接著低聲問道:“娘,這位年王,你可曾與他打過交道?他是否真的和傳說中說的一樣,是個心地仁慈,心懷百姓之人?畢竟,坊間都是這麼傳聞的。”
他沒有同這位年王打過交道,有過一面之緣,都是隔老遠見過一次,沒有真正的接觸過,知道年王的資訊,也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
聞言,老王妃輕輕嘆了口氣,思緒飛回以前,
“以前,這位年王和你父親,一人一邊,鎮守邊疆。兩人雖然沒有過多的交集,但也是在朝廷上見過幾面的。
這位年王和你父親相熟,雖不交心,但關係也還好。後來,年王退下來後,你父親鎮守邊境,兩人便沒再多過見過面。
我和他也打過幾次交道,為人好像看起來還不錯。”
“不過……”說到這裡,老王妃頓了頓。
“不過什麼?”謝墨堯追問道。
“不過,有次你父親和我提及,說是有人犯了一點小錯,他親眼看到,這個年王的手下,將那個犯了錯事的人,大卸八塊,剁了餵狗。”
老王妃抿了抿唇,
“說起來,那人犯的也不是什麼大錯,只是讓年王在大夥面前失了一點面子,你父親都以為,年王會訓斥他幾句,然後饒他一命的。
誰曾想,他當面沒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讓那人退下。私底下,你父親離開的時候,就見他手底下的人,把那個人大卸八塊,剁了餵狗了。”
“雖然不知道,這事是不是他授意的,但你父親說過,那個下手的人,手段極其狠辣。他當時趕時間,再加上那個人確實犯了錯,也沒多管閒事,便離開了。
後來幾次,你父親本來想問問年王,這事兒他知不知情,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沒有開口詢問。
後來更是沒機會了,不過,年王這人素來名聲極好,當時他揮手讓那人退下的時候,我也在場,雖然確實有些惱怒,但也沒至於到暴怒的階段。
想來,他手底下的人私自對那人下手,他怕是不知情的。”
謝墨堯聽著,看著面前高大的城牆,眼眸閃了閃。
那個年王,當真不知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