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盞茶後,之前離開的那個小官兵回到了城牆上,對著城牆上那人低聲說了幾句。
那人點點頭,便對下方的人說道:
“我剛剛己經派人,將這裡的情況跟城主大人說了一下。城主大人說了,你們可以進城,但進城後,都安分一點,我們會把你們派到指定的地方休息,你們不可自己私下西處亂跑!
若有違令者,以擾亂治安論處,抓到大牢裡去。你們可聽清楚了!”
城牆上的官兵一說完,小土匪連連點頭,笑著道:
“官爺放心放心,我們知道規矩的,一定老老實實的,不會惹出任何事!多謝官爺,多謝官爺了!”
隨著小土匪的話落,原本緊閉著的城門吱呀一聲,從裡面緩緩開啟。
謝墨堯坐在板車上,眉頭越皺越緊,不可思議地看著城牆上的官兵,以及開城門的官兵。
這就放他們進去了?
僅憑小土匪幾句話,這些官兵就放他們進去了?
連城城門防守得這麼鬆懈嗎?
還是說,這西北在年王的統領之下,己經安全到這個地步了?
大半夜的,城門都可以隨便開,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會有賊人趁機混進去嗎?
不說其他,就光是他們現在被土匪帶著進城,這些官兵眼睛是瞎的嗎?
但凡仔細一點,怎麼會發現不了!
謝墨堯都有些懵了,他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座城牆,看守得這麼鬆懈的。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行人緩緩進入城門,謝墨堯本來還指望著,進入城門的時候,守城門的官兵能發現他們的異樣,從而發現這些土匪的身份。
可那些官兵將城門開啟後,便走到一旁繼續打盹去,一點都沒有要檢查他們的意思。
謝墨堯咬了咬牙,這些廢物,只要隨便檢視一番,眾人今日都能獲救了。
越想,他越覺得不對勁,連城恐怕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鎮守在這一方的年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這些事,他究竟知不知情?一切都是未知。
自己和家人初來這個地方,還是低調一些,要是被人給盯上,於自己日後行事也麻煩,於家人的安危也不利。
他如此想著,也沒有動作,靜靜地跟著眾人,一起進了城內,眼睜睜看著城門緩緩關上,眼睜睜看著放他們進城的那些官兵,又回到城牆上休息。
謝墨堯心裡窩著一團火,不得勁兒得很。
這要是在以前,他指定跳出來,當場將這些守城門的官兵給教訓一頓。
現在時過境遷,他的身份不允許,再加上己經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心境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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