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笑著點點頭,走進房間。
果然如店小二所說,房間裝修極好,空氣清新,此刻窗戶開著,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房間裡的陳設極為簡單整潔,桌子上放著香薰,牆上還掛著幾幅畫,雖然不是很名貴,但看起來甚是雅緻。
嘖嘖嘖……
果然是一兩銀子一晚上的房間,這才是正常的房間啊!
之前那土匪客棧,錢收得貴的要死,裝修裝潢也就一般,還比這貴好幾倍,這區別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想到土匪,紀雲舒又想起了消失的謝墨堯一行人,她腳步頓住,轉頭看著房間門口的店小二,不經意地問道:
“對了,小二哥,我是初來你們這裡,白日玩的時候忘記了時間,到了晚上想住店,好些客房都己經滿了,走了好些時辰,本來說出城去的,城門也關了,就看你們這裡還開著燈。
我想問問,你們這裡除了我,今天晚上還有其他人來住宿嗎?實不相瞞,我是和我朋友他們一起進的城,結果白天玩的時候走散了,一首沒有找到他們。
你這裡可有其他人來住宿,或者說,今天晚上有沒有其他人,從你們客棧門口路過,他們人有些多,坐著幾輛板車。”
這個客棧離城門處不遠,若是謝墨堯一行人從城門口進來,肯定會路過這個客棧前,店小二但凡稍微注意一下,應該都能注意到他們,畢竟,謝墨堯一行人可是有好幾十人,那麼龐大的隊伍走在大街上,很顯眼的。
其實,她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那些土匪帶著那麼大一群,被下了迷藥的村民,究竟是怎麼從城門口進來的?
可那腳印確確實實是在城門口消失的,人肯定己經進了城,只是用了什麼辦法,她現在還不知道。
店小二眨了眨眼,仔細想了想,隨即搖搖頭擺手:
“不知道啊,沒注意,街道上一首都安安靜靜的,這幾日逢進年關,進城的人不少。倒是有來住宿的,都是三三兩兩的幾個人,你朋友他們大概長什麼樣子?
你跟我說一下,我再想想,說不定,他們還真就在我們客棧裡。”
聽著店小二的話,紀雲舒心想,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那肯定不是謝墨堯他們了。
謝墨堯他們可是好幾十人,若是路過客棧前,店小二肯定有印象的,他都沒說,想必那些人沒有帶著謝墨堯他們,從客棧前經過,也有可能是店小二沒有注意到。
看來,打聽他們的訊息是打聽不到了,只能自己想法子,把自己進城的訊息告知給謝墨堯。
想了想,紀雲舒又從懷裡掏出一些銀兩,塞進店小二手裡:
“對了,小二哥,既然打聽不到他們的訊息,我一時半會兒恐怕也不會離開連城了,我們以後是打算在這連城常住的,我有點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店小二一愣,拿著紀雲舒給他的銀兩掂了掂,頓時眉開眼笑,忙不迭地點頭:
“這位客官,有事您說,您問,有什麼我知道的,我一定通通告訴你。”
哎喲,發財了,發財了,他今天是撞上財神爺了嗎?
這位女客人出手怎麼這麼大方啊!
連給的小費都這麼多,目測有二三兩碎銀子,以他的工錢,可是要存好幾年,才能存得起二三兩銀子。
這可是他的私房錢,千萬不能被老闆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