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深也有點鬱悶,她都懷疑朱姨娘和紀尚書兩人是裝的了,這朱姨娘拿出來的果子,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李子啊!
李子!
哪來的毒?
但凡朱姨娘拿個有毒的東西出來,她都覺得這女人稍微有點腦子,可偏偏,朱姨娘拿出來的是李子。
紀雲舒話音剛落,一旁的朱姨娘不甘示弱,搶先說道:
“啊呸,紀雲舒,你牙尖嘴利,你說這玩意兒沒毒就沒毒嗎!這東西要是真的沒毒,我和我家老爺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拿著這玩意兒從我們門口過,就是障眼法,目的就是故意給我們看的。
我還說你昨天找到吃的東西,怎麼會拿著從我們門前過,讓我們看著。
合著,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誰知道你們拿著東西回去,究竟有沒有吃啊!
說不定,你們只是拿著從我們院子前面過了一下,回家就給扔了!根本就沒吃!
只是可憐了我們,白白的受了這麼多罪!早知道你不安好心,早知道這玩意兒不能吃,我肯定連碰都不碰!”
紀雲舒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看著朱姨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她有時候真的懷疑,紀尚書到底是長的什麼腦子,挺聰明的一個人,娶個姨娘怎麼蠢得像只豬一樣。
她一臉不屑的看向紀尚書,語氣略帶幾分嘲諷,
“紀老頭,你也覺得,她說的是真的?我故意把有毒的東西拿著從你們院子門前走過,讓你們去摘來吃了,是嗎?”
紀雲舒倒不是特別在意紀尚書的想法,她只是想看看,朱姨娘的這種蠢症到底是天生的,還是紀尚書傳給她的?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朱姨娘都是這副德性,紀尚書跟著她一起來,想必心底也是這麼想的。
真是這樣的話,紀雲舒都有些懷疑,紀尚書在波詭雲譎的朝堂上,是怎麼做到尚書這個位置的?
她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來,依舊站在原地,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紀尚書肚子疼得冷汗首流,摸不準紀雲舒心底的想法,他張了張嘴: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只知道,你昨天確實拎著一堆吃的,從我們院子前路過,這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
而我們也是去山裡,找了你拎的那些東西吃了後,才變成這副樣子的。同樣的東西,為什麼你們拿回去沒中毒,而我們去摘來吃了,卻成了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想不通的很。”
他沒有首接順著紀雲舒的話說,而是一副懷疑、不甘心以及痛心的語氣。
紀尚書本來整個人就痛得跌倒在地上,此刻用著這副語氣,一臉痛心的看著紀雲舒。
他說出這些話,眾人都不免覺得,紀尚書著實有些可憐了,同時也很疑惑,正如紀尚書所說,為什麼同樣的東西紀雲舒拿回家,他們一家人都沒事。
而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去山上找了東西回來吃了後,就變成這後半死不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