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裡想著這些,都忍不住連連嘆氣。
老婦人和兩男子站在一旁見到這情況,老婦人也不顧謝墨堯阻不阻攔自己了,三兩步來到大毛身旁陪著笑,小聲地說道:
“官爺,這事都是誤會一場,你看,要不就讓王妃他們拿點藥費就行了,至於將人送到縣衙那邊,不如就算了吧。
他們剛到這流放地,不懂這邊的規矩,經過今天這事,老婆子我會慢慢跟他們講一下這邊的規矩,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犯了,還請兩位官爺高抬貴手。”
老婦人說完,男子也在一旁跟著求情:
“是啊,官爺,王爺和王妃他們剛到還沒適應過來,昨天的事肯定也是無心之舉,不是故意的。
兩位大人能不能開開恩,讓他們賠點醫藥費就行了,至於將人帶去縣衙的事就算了吧,縣衙那種地方,我們這種身份,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以前他們流放犯人中,不是沒有被帶到縣衙去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都覺得人應該能回得過來,大不了縣老爺那邊處置一番,就把人給放回來了。
可後來,每次去的人,沒有一次回來,大夥兒就知道,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進了縣衙就註定回不來了。
大毛不耐地瞪了老婦人和年輕的男子一眼,冷冷地道:
“滾開,這裡哪輪得到你們說話?本差辦事,我看誰敢搗亂!你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本差連同你們兩人一起送到官府去!”
大毛這話一齣,老婦人和男子無奈地抿了抿唇,低著頭不敢再多說。
連周圍其他剛剛有些唏噓的人也噤了聲,不敢再多言,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大毛說完,滿意地看了看眾人的反應,隨即催促身旁的其餘兩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我剛剛說的話沒聽到嗎?去,把屋子裡的其他人都給本差帶出來!”
大毛話剛說完,一旁的二毛和三毛會意,拿著手中的刀,朝謝王府一行人所在的院子走了過去。
兩人剛走沒幾步,只聽身後傳來紀雲舒略帶嘲諷的笑聲:
“喂喂喂,我說幾位官爺,你們這動作也太快了些。平常有事不見得來得快,幹這種事,你們的速度倒是不慢。
這麼著急做什麼?誰說我剛剛吃出問題了!”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紀雲舒己經緩過來了,臉色沒有之前難看,但眉頭依舊緊皺,嘴巴時不時吧唧兩下。
大毛皺著眉一臉狐疑地看向紀雲舒,上下掃視了她一眼,見紀雲舒臉色雖然依然有些難看,眉頭緊皺,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中氣十足。
大毛腦子都有些懵了,不知道這果子究竟有沒有毒。
他試探地看著紀雲舒,道:“你剛剛不是吃了果子,身體也出問題了嗎?
現在本差就把你們帶到縣衙去,再找個大夫來看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究竟如何。
你可不要嘗試阻撓本官辦差,你們本就是待罪之身,再阻撓本官辦差,按照律法,本官完全可以將你們就地正法。”
大毛話說得硬氣,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地落在一旁的謝墨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