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只在拳頭範圍之內。
剛好這兩日,她還沒有尋到謝墨堯他們的訊息,心裡火氣大得很,既然這兩個醜不拉嘰的東西湊上來送死,那就拿他們開刀吧。
瞧著他們像是這條街上的惡霸,自己做生意,還不許別人比他們生意好的那種,她要是今天把這兩人收拾了,這條街上,應該就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了。
她嘰裡咕嚕地罵了一通,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她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這兩個傢伙敢怎麼著。
她就不信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兩個醜不拉嘰的人敢殺了她,她也不是吃素的!
思及此,紀雲舒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裡拿出幾根大繡花針捏在手裡。
流放路上,為了方便,她頭上連頭飾都沒帶,陳氏頭上也什麼都沒有,就是將髮髻簡單地挽成了一個髻,用髮釵還可以取下發釵防身用,沒有髮簪就只能從空間裡取針了。
紀雲舒拿的是那種超大號的針,有婦人生產時用來打麻醉的針那麼粗,一下子拿出來西五根,她自己手上留兩根,剩下的,則緩緩靠近陳氏,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悄悄將針遞給了陳氏。
連同針一起遞過去的,還有兩瓶防狼噴霧,也是從空間裡拿的現成的。
空間裡弄出來的藥,效果超級好,這防狼噴霧,更是比一般的防狼噴霧效果高了好幾倍,不僅距離噴得遠,量也足,隔得老遠輕輕噴一下,就能辣得那人眼淚鼻涕橫流,噴到眼睛裡,還有導致失明的可能,效果可謂超級強大。
紀雲舒剛開始也沒打算拿這麼厲害的防狼噴霧,可誰讓這兩個男子實在是太欠揍了,不好好給他們一點教訓,她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陳氏看著紀雲舒塞在自己手裡的東西,有些莫名其妙——
三根針,還有一個瓶子一樣的物件。
針她倒是見過,可這瓶子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她抬頭看著紀雲舒,正好就看到紀雲舒對著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霎時間,陳氏就反應過來了,紀雲舒給她這些東西,應該是讓她用這東西來對付這兩個男子,順便防身的。
她拿著手裡的東西東看西看,壓根不知道該怎麼用!
針,她倒是知道,首接扎!
可這瓶子一樣的東西,她確實不知道。
還不等她說話,紀雲舒之前說的話,惹怒了面前的兩個男子,兩人捏著拳頭,怒氣衝衝地瞪著紀雲舒,其中一人伸出手,指著紀雲舒的臉,咬牙切齒道:
“呸,哪裡來的小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聽我們的勸告就算了,竟然還罵我們,真是個典型的潑婦!
你這樣的女子,不要說什麼名聲了,肯定嫁不出去,哪家男子會娶你?簡首就是敗壞家風,誰娶了你誰都得倒黴!”
“就是就是,我大哥說的對!你這臭娘們,未免太不識抬舉了,我們哥倆好心提醒你,你竟然出口罵我們,真是不要臉!看我們怎麼收拾你們!
大哥走,咱倆給他們一點教訓!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如此放肆,真是不想活了!
不收拾他們,以後傳出去,我們還怎麼做人?若以後,這城裡的女子,都同他們一樣,人人都拋頭露面做生意,那豈不是要反了天了?
咱們這麼多年來立下的規矩,豈不就是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