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臉色有些不高興,這麼多年了,年王有什麼重要的事,還是從來不讓她聽,每次一說到重要的事,就讓她走。
這麼多年,她無怨無悔地跟在年王身邊,不管年王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從來不敢忤逆。
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成為年王的左膀右臂。
可不知怎的,她始終感覺,年王沒有把她當成自己人。
她雖然心裡不高興,卻也不敢違背年王的話,咬了咬唇,不情不願地點頭:
“是,奴家知道了,奴家這就回去,醉香樓裡我也會收拾乾淨的,保證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和把柄。
今日的事給王爺添麻煩了,王爺要多保重身體才是。”
說完,她臉色難看,緩緩轉身往門外走去。
年王見到孫二孃的神色,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重了,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二孃,有些事我不讓你知道,是為了保護你。俗話說,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這些事都是絕密,你閒著無事的時候,做好你自己份內的事情就行了。
其他事,你不要插手,我這也是在保護你。還有,以後醉香樓的事,不管大大小小,你只要察覺到異常,就趕緊過來給我報信,聽我命令列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至於今日的事,也不是你的錯,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受累了。今日你有沒有受傷?
等明日一早,我派個大夫過去給你瞧瞧。
重建醉香樓的事,費時費力費神,你也要多加註意身體才是。”
孫二孃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聽著年王的話,她身子一僵,緩緩轉身,臉上難看的神色,己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笑意,略帶著幾抹嬌羞。
看來,之前都是她想多了,年王還是關心她的。
孫二孃轉身,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年王,輕輕福了福身,眼底滿是欣喜:
“多謝王爺關心,奴家沒事,奴家會多注意身體的,醉香樓重建的事,王爺就放心吧。那奴家就先告退了。”
孫二孃說完,沒再多做停留,悄咪咪地瞥了一眼位置上的年王,發現年王也正盯著自己,她害羞地朝年王眨了眨眼,這才轉身,搖著自己的手帕,扭著腰肢,離開了年王府。
孫二孃一走,趙全就趕緊走到門口,將房間的門給關上,又重新走回書桌旁。
而年王臉上溫和的神色,也早在孫二孃離開的後一秒,恢復成之前那副冷冷的模樣,連音色都冷了幾分:
“師爺的意思是,那官差一行人,己經被帶到了那個地方去了?”
趙全點頭,若有所思:“王爺,屬下確實是這麼想的,不止那些官差,王爺可記得,最近幾日,有兩位皇子要來連城的訊息?”
年王挑了挑眉:“記得,這事兒你之前跟我說過,我不是也跟你說了嗎,讓手底下的人,多多注意他們的動向。
一旦發現他們到了連城境內,就趕緊讓手底下的人,去把人給請回來,好好安置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