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和謝墨堯的眉頭同時一皺。
他們是摸黑進的醉香樓,本就是夜探,可那些屋子裡亮著燭火,他們想如入無人之境,便有些難了。
可來都來了,斷斷沒有離開的道理,尤其是紀雲舒。
孫二孃白天鬧的那一通,她心裡有氣,現在恨不得把孫二孃整個醉香樓所有的積蓄,全都搬個精光,讓孫二孃哭都沒地兒哭去。
謝墨堯像是看出了她的打算,也不打算打退堂鼓,拉著紀雲舒,率先朝其中一個亮著燭火的房間外走去。
“走吧,今日時間還早,既然來都來了,自是不能空手而歸。”
紀雲舒應了一聲,也乖乖地跟在謝墨堯身後。
要進那些亮著燭火的房間,她現在只能靠著謝墨堯。
謝墨堯有千里耳一般的聽力,屋子裡有什麼動靜,他站在門外,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謝墨堯也很給力,沒有多廢話,到了屋外,兩人站定後,他便屏氣凝神,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紀雲舒站在一旁,不敢打擾他,順便幫他西處望風,看看有沒有人到後院來。
謝墨堯動作也快,一個屋子聽過看過後,便拉著紀雲舒去了下一個屋子。
兩人如此反覆好幾次,眼見亮著燭火的屋子快要找完了,紀雲舒忍不住嘀咕:
難不成孫二孃不住在醉香樓?又或者外出了,晚上沒回來?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要是孫二孃今夜沒回來,那真是白忙活了。
這麼想著,謝墨堯己經帶她,朝最後一間亮著燭火的屋子走了過去。
這間屋子靠近後院的水井,屋子裡也是靜悄悄的。
紀雲舒都沒抱什麼希望了,打算這間屋子若是再聽不到孫二孃的聲音,她便過幾日再來,她就不信,日日都尋不到孫二孃。
她本來想著,就算尋不到孫二孃,只要把這醉香樓值錢的物件、東西以及孫二孃的私庫都搬走,也算是不枉跑了一場。
可她跟謝墨堯在這院子的屋子裡轉了那麼多趟,愣是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看到幾樣。
紀雲舒險些懷疑,自己那一把火是不是把那些金銀珠寶、值錢的物件全都給燒沒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當時她是在大門口放的火,孫二孃住的地方在二樓,火勢不大的時候,她完全有時間搶救自己的寶貝,全燒光了基本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孫二孃己經找機會,將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了,也不知道藏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他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醉香樓找,不一定能找得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在孫二孃身邊,等孫二孃去她寶貝私庫裡拿東西的時候,他們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把將孫二孃的金銀珠寶和值錢的東西,一網打盡,給她留個空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