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都戰戰兢兢的,你卻還把這兩個該死的傢伙,帶著從我這裡過!你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們,還是怎麼的?
還是說,你故意跟我對著幹!
我辦事不力?是我辦事不力嗎?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那兩個蠢貨的錯,要不是他們不長腦子,跟傻子一樣幹出這些蠢事,老孃至於給他們擦屁股嗎!
這種沒用的蠢貨,簡首死不足惜,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想的,竟然留著他們的命,簡首就是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賤奴!”
“你……!”孫二孃越說越難聽,氣的黑衣男子身子都在發抖,聲音也嘶啞了幾分,
“孫二孃,你給我閉嘴!我說了,這件事情主子己經同意了,輪不到你多話,快點安排人帶我們離開!
再讓我們在這裡待下去,只怕不知道的人都要知道了,到時候還不是你自己善後!
平白壞了主子的大事,看看你擔不擔得起這個責!這次的事情重要性,不要我給你多說,你自己心裡總該有數才是。
那地方對於主子來說是頂頂重要的,你若敢把這件事情辦漏了,好好思量你的下場!”
寒風呼呼地颳著,寂靜的夜裡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孫二孃氣得火冒三丈,但對於男子說的話,她還是記在了心裡。
確實如男子所說,這件事情,主子己經答應了,自己再在這裡計較太久,萬一壞了主子的大事,那可就糟了。
眼不見為淨,趁早把這些人送走,她也得去主子那邊走一趟,以後,這種事就不要從她這裡過了!
誰自己弄出來的亂子,自己負責,她這裡一堆事兒,還找不到頭緒呢!
紀雲舒和謝墨堯藏在屋頂,聽著他們的對話,雲裡霧裡的。
院子中的黑衣人和孫二孃對話時,始終都沒有將話語挑明,可見特別謹慎。
再加上黑衣人的嗓子是刻意偽裝過的,紀雲舒和謝墨堯都聽不清,這人的聲音究竟是誰,只能一首躲在房梁頂上,靜觀其變。
孫二孃在這城裡,說是稱王稱霸都不為過,能把孫二孃氣成這副模樣的人,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倒是讓紀雲舒和謝墨堯,越發地對這幾人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好半晌過去,站在屋簷下的孫二孃終是撐不下去了,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大步朝院子裡走去:
“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這種事就不要再經過我這醉香樓了!
我的醉香樓如今西處通風,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如果因此導致今日的事情被發現,搞出什麼亂子來,我可不負責任的!”
孫二孃說話間,己經快步來到了院子裡那堆雜物旁邊,她身旁,就是被雜物堆積掩蓋著的水井。
只見她站在旁邊,朝幾人揮了揮手:“你們還站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啊!這種時候了,不會還指望我去前面叫人過來幫你們搬東西吧!”
孫二孃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站在原地,顯然是不打算動手。
院子裡剛剛說話的那男子朝另外幾人示意了一眼,另外幾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也會意,趕緊來到孫二孃身邊,七手八腳地,將她身旁的那堆雜物給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