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爺和王妃流放,怎麼跟其他的流放不一樣呢?
衙役一時間沒有動作,眼睛咕嚕嚕亂轉,腦子裡卻在盤算,要不要收下紀雲舒給他的銀子。
這要是尋常人給他的,他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收下了,可這次給銀子的人,是紀雲舒啊!
紀雲舒的夫君,可是謝墨堯謝王爺,他們身份特殊,自己收了這銀子,會不會惹上事啊?
衙役正這麼想著,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扯,他偏頭看去,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小衙役,使勁地朝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收下銀子。
領頭的衙役咬了咬牙,瞪了兩個不懂事的小衙役一眼。
真是沒長腦子,不就是幾兩銀子嗎?這麼激動做什麼?
也不看看給銀子的是誰,真以為什麼錢都那麼好拿嗎?
看出衙役有點猶豫,紀雲舒催促道:
“這位官爺,如何?你不是說,你們上頭的人,沒有強制我們必須要過去做工嗎?
我就讓你們吃飯的時候省一點點出來,給我家這位兄弟添一點,不能讓他餓肚子,這事兒,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們上頭的人應該也不會管的。”
若是她和謝墨堯,恐怕上頭的人還會管一下,但是換成謝林,那些人的耐心怕就沒這麼好了。
官差想了想,咬咬牙,將紀雲舒給他的銀子揣進了胸前的兜兜裡,笑著看向紀雲舒。
“行,王妃說的有道理,這只是一些小事,我和手底下的人有時候飯菜吃不完,也會分給其他人吃。
上頭就算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說什麼的。既然如此,那還請王妃把那位謝林兄弟叫出來,我們帶著他一起過去,熟悉熟悉做工的流程。”
官差頓了頓,繼續道:“對了,王爺、王妃,我們三個是這裡的管事,平時這一片流放犯人的事,都是我們三人負責的,我是大管事,他們兩個是二管事、三管事。
你們也可以叫我們大毛、二毛、三毛,以後長期在一起相處,若是王爺和王妃有什麼事,也可以同我們商量。
但我們這裡有我們這裡的規矩,流放的犯人只能在我們這一片活動,不能去其他地方,你們若是有什麼想買的東西,也可以吩咐我們,我們很樂意代為幫你們購買。”
大管事笑眯眯地說著,最後的“代為購買”幾個字說完,更是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紀雲舒和謝墨堯對視一眼,他們自然也能聽得出,大管事話中的暗示。
這個大管事說什麼樂意幫他們購買東西,分明就是想從他們這裡賺點兒外快。
紀雲舒點了點頭,也不拆穿大毛:“行,幾位管事,以後我若是有什麼想買的,就多勞煩你們幫幫忙了。
放心吧,沒有上頭的命令,我和我夫君不會亂走的,若是沒什麼事,我們基本上都會待在家裡。
只是,我們這屋頂,你們也看到了,破破爛爛的,晚上還漏雨,這天氣實在是冷得很,住在這種地方,早晚會出事。
若是人出問題了,那買東西也沒什麼用了,所以,我和我夫君等會兒想去旁邊的小樹林裡,砍伐一些木材,將我們這個屋子給改造一下,三位管事覺得可行嗎?
等把屋子改造好之後,就可以往屋子裡添置一點東西了,到時候,還請三位管事幫我們多多跑腿,幫我們添置一些好一點的物件,我們自己也過得舒服一些。”
紀雲舒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林。
“諾,就在那裡,我昨天從那裡過來,看到那裡有一片小樹林,裡面有一些樹,我們想砍一些樹來,把我們這個屋子搭建一下,至少能遮風避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