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兩人耽誤時間,那大皇子和二皇子,又豈會過得如今這麼逍遙?
王爺,您本來可以一箭雙鵰的,可是這一切都被那兩人毀了。老奴懷疑,他們肯定是故意的,不知道王爺可想好怎麼處置他們了?”
紀雲舒和謝墨堯把事情搞成如今這個樣子,讓他這麼被動。
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動不了,難道紀雲舒和謝墨堯他還動不了嗎?
聽了趙全的話,年王眼神微眯,眼底浮現一片冷意。
不錯,他差點把紀雲舒和謝墨堯那兩人給忘了,正如趙全所說,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樣子,都跟謝墨堯和紀雲舒脫不了關係。
昨天晚上,謝墨堯和紀雲舒做得極為隱蔽,他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可今日思考片刻後,便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
紀雲舒和謝墨堯,昨天晚上就是故意的!
首覺告訴他,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絕對不像表面看著這麼簡單。
自己若是以後還想過太平日子,那這兩人絕對不能留!
思及此,年王看著趙全,面無表情地道:
“哼,那兩人剛來竟然就和我對著幹,當我是傻子嗎?你派人下去吩咐好,讓他們給我盯緊紀雲舒和謝墨堯一行人的動向,想辦法把他們給除了,記得做得乾淨一些!”
趙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王爺放心!老奴一定找機會將人給除了,以絕後患!”
有了年王的授意,他的底氣也更足了幾分。
兩人正說著話,之前離開的那個侍衛又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回稟王爺,大皇子和二皇子己經到了,此刻正差人帶他們去地牢。”
年王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到底還是起身,率先往外走:
“走吧,左右閒著無事,跟去看看。到底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本王若是太怠慢了,說出去也不好聽。”
他倒要看看,那楚錦晟和楚景瑞能審出什麼鬼東西來。
重要的人和重要的線索都沒了,兩人審訊其他土匪,不過也只是走過場而己。
趙全也不敢耽誤,連忙跟在年王身後,一行幾人匆匆去了地牢。
另外一邊,孫二孃離開後,紀雲舒和陳氏就一心售賣兔頭。
兔頭都是分裝好的,別人給了銀子,他們就將分裝好的兔頭遞給購買的人。
不多時,原本一大堆兔頭就己經賣光了。
街道上站著的人依舊人山人海,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見到紀雲舒和陳氏兩人的手裡都空了,不少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唉,這咋就賣光了,馬上就到我了呀!”
“是啊,就差兩三個人,我從早上排到這會兒,眼看就要到我了,怎麼一下子就賣光了?我說兩位娘子,你們明天能不能多做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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