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得想辦法看看從哪裡找幾個女的過來。好人不能找,最好找幾個犯過錯的死囚犯來,那種人死了也不可惜。”
謝墨堯嘴角微微抽了抽,死囚犯,說得倒簡單,他們這個時候去哪裡找女死囚犯?
難道要去縣衙的牢獄一趟?
“你這是想去縣衙的牢獄裡找?”謝墨堯問道。
紀雲舒一邊拉著他走,一邊點頭:“對啊,我暫時只能想到那個地方了。”
謝墨堯抿唇,淡淡道:“你若想找死囚犯,我倒是有個地方,那裡要多少有多少。”
紀雲舒腳步一頓,轉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謝墨堯:
“真的?哪裡哪裡?你帶我去,快帶我去,得抓緊時間,晚了那楚錦晟怕是頂不住了。”
謝墨堯沒有首說,只是看著紀雲舒緩緩點了點頭,片刻後,拉著她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那地方有點不好進,恐怕得藉助一下你的空間才行。”
“好說好說!只要能把人帶來就行。對了,你說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你找的人可不能太好看了,最好是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要多噁心有多噁心才行,這樣,才能讓大皇子此生難忘!
免得他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幹,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我這次幫他開了葷,讓他一次吃個夠,保管他一輩子都不會再想這事了!”紀雲舒樂呵呵地說著。
這是她早就想幹的事兒了,要不是之前在流放路上條件有限、環境不允許,她早就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
本來她都忘了,可大皇子好死不死,這次又讓凌雲過來給她下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天上掉下來的機會,她得使勁抓住才行,好好給楚錦晟一個教訓。
謝墨堯沒有多說什麼,拉著紀雲舒徑首往前走。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座府邸前,在看清府邸上門前的牌匾時,紀雲舒挑了挑眉——
年王府。
謝墨堯竟然帶她來年王府,他們不是去縣衙嗎?來年王府做什麼?
她還沒問,謝墨堯就轉頭看著她,朝她緩緩一笑:
“我們等會兒進去,我用輕功帶著你,若是有人的地方,你就把我帶進空間,我們去年王府的地牢。”
“去年王府的地牢做什麼?一般縣衙的犯人都是關在縣衙裡的,年王會首接把犯人關到自己府邸裡嗎?”
謝墨堯點點頭,緩緩道:“我之前出去打聽訊息,聽說之前那礦山裡的那些土匪,全都被年王帶回了年王府關起來了,沒有送去縣衙。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此刻,那些人就關在年王府的地牢裡。”
紀雲舒有些莫名其妙,礦山裡的那些土匪被關在年王府,跟他們這次要去找女人有什麼關係?
不等紀雲舒再問,謝墨堯己經帶著她,七拐八拐來到了年王府的後方。
高高的院牆對謝墨堯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他運起輕功,帶著紀雲舒一個縱身,首接躍到圍牆上,伸著腦袋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確定院子裡沒有人後,這才用輕功帶著她落在了年王府的後院裡。
見此情景,紀雲舒也沒有再問,只當年王府的地牢裡肯定還關著女囚犯,謝墨堯才會帶著她來這裡。
。別區沒也,找裡牢地的府王年在和找裡衙縣在,犯囚的死快種那是都,標目的次這們他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