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紀雲舒感覺被雷劈了,果然真的和她想的那樣,謝墨堯就是打算找幾個男的回去,給楚錦晟解春藥。
老天!
她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謝墨堯,竟然會想到這麼一個惡趣味的法子。
春藥是她下的,連她都只想到,找幾個死的女囚犯給楚錦晟解藥性,謝墨堯竟首接讓她弄幾個男的回去!
紀雲舒都能想象到,等事情過了,楚錦晟的藥性解了之後,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他那張臉還保不保得住。
楚錦晟為人清高自傲,時時刻刻都端著自己大皇子的架子,即使中了春藥,真的找幾個女人解一下藥性,也無所謂,這是正常的。
可若是找了幾個男的……
嘖嘖嘖,紀雲舒都能想象到,從今天過後,楚錦晟怕是走到哪裡,都恨不得鑽到地牢裡去。
紀雲舒倒不覺得這法子有什麼不好,她覺得,論起整人,謝墨堯簡首比她更勝一籌。
她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呢?
誰讓楚錦晟老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要教訓他,就一勞永逸,讓他日後見了自己都怕,斷了那些小心思。
紀雲舒咧嘴一笑,興奮地點頭:“好,我這就試試看。”
紀雲舒說著閉上眼睛,意念一動,嘗試將對面牢房裡縮在角落裡的幾個土匪,悄無聲息地帶進空間。
幾個土匪一首窩在角落裡,一點都不顯眼,她悄無聲息地將人給帶走,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紀雲舒試了幾次,再次睜眼時,朝牢房裡看去,果然看到原本躲在牢房角落裡的幾個土匪,此刻己經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而另外一些聚集在一起的土匪,不少人都在休息,壓根沒注意到,自己身邊己經有幾個人消失了。
謝墨堯對著紀雲舒點點頭,有紀雲舒這個空間就是方便,可以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將人給帶走。
他也不多說,帶著紀雲舒,又從來時的路返了回去,照舊是藉助紀雲舒的空間,幾個回合間,兩人便出了年王府。
年王府的守備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森嚴的,若是沒有紀雲舒的空間,光憑謝墨堯一個人,即使他武功高強,也絕對不可能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帶走幾個土匪。
可有了紀雲舒的空間就不同了,簡首是輕而易舉。
紀雲舒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們出來己經快有大半個小時了,楚錦晟那邊也不知是什麼情況,他們得趕緊趕回去,萬一被門外的小五和小三發現,衝進來之後將大皇子的藥性解了,那他們做這些可都是白費功夫了。
“走,我們趕緊回去,時間過去這麼久,也不知道那大皇子有沒有被憋死。”
謝墨堯也不廢話,帶著紀雲舒運起輕功,幾個起落間就回到了大皇子他們待的驛站,繞到後方,開啟大皇子所在的房間窗戶。
大皇子依舊和他們之前離開時一樣躺在地上,他的嘴被捂住了,手腳也被綁上,下半身還被紀雲舒注射了麻藥,動彈不得,整個人如同死魚一樣躺在地上。
他背對著窗戶,聽到身後窗戶開啟的聲音,身子不停地扭動,想轉過身來,可奈何下半身沒知覺,動了半天也動不了,只能嗚嗚咽咽地叫著。
紀雲舒轉身看著謝墨堯,示意他在外面等著。
而她自己則意念進了空間,空間裡,之前被他帶進來的那幾個土匪,這會兒就在小洋房附近的一個樹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