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事我也聽說過,謝王爺和王妃都挺好的。
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在煤礦洞的時候,多虧王爺和王妃出來,年王才會把我們帶回連城的。
否則,只怕早就把我們丟在荒山野嶺了。和王爺他們做鄰居,我是願意的!”
“對對對,我也願意的。小兄弟,那個地方究竟在哪裡?你領我們一起過去吧!”
“是啊,小兄弟,別蹲著了,趕緊起來領我們過去。天氣冷得很,我們早點到那地方,早點把屋子修繕好,也好遮風避雨。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還在下著雪,晚些時候說不定雪就下大了,我實在是凍得受不了了。”
見目的達到,謝墨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磨嘰,起身清了清嗓子緩緩道:
“行,那你們要過去的話,我就帶你們過去。那地方有些荒涼,你們要自己做好準備。”
他話落,人群中再次傳來一聲自嘲:
“呵,荒涼,再荒涼,能有我們現在的處境差嗎?我現在只求能有一處容身之地就行了。”
這人話落,人群裡陷入了一陣安靜。
是啊,再差,能有他們現在的處境差嗎?
他們現在,只求有一處地方能容納下他們就行了,至於生活,至於溫飽,他們自己會自力更生。
謝墨堯微微頷首,也沒多說,轉身帶著大夥,緩緩朝流放犯人駐紮的方向而去。
流放犯人駐紮地周圍,是有官差和衙役看守的,但距離他們駐紮地不遠處那座大山腳下,那裡離他們住的地方有些遠,還隔著一條河,周圍都是荒山野嶺,官差一般是不管的。
那是他和紀雲舒早就定好了的地方,只管把這些礦工帶過去就行。
有了謝墨堯的帶領,不多時,大街上的礦工們便消失得差不多了。
眾人一傳十、十傳百,沒過多久,所有礦工基本上都跟上了隊伍,一路朝著流放犯人駐紮的方向而去。
而這一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年王的耳朵裡。
彼時,年王正在驛站門口,他之前得了謝墨堯腿傷己經好了的訊息,馬不停蹄地就趕來,想和大皇子說這件事。
結果,連驛站都還沒進,就聽說大皇子還在睡著。
年王皺了皺眉,天都亮了,大皇子竟然還睡著,太陽都快曬屁股了,竟然還沒起床!
外面都發生天翻地覆的大事了,大皇子竟然還睡得著!
饒是年王,都不得不佩服大皇子這個心態!
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年王勾了勾唇:
“都站著幹什麼?把門給我踹開!
大皇子昨天受了驚嚇,本王甚是擔心大皇子的安危。一刻不見到大皇子平安無恙,本王心裡甚是難安。
快點把門踹開,本王要親眼看到大皇子平平安安,心裡這個大石頭才能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