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倒也是,當務之急,謝墨堯的腿傷有沒有恢復,都不是大事,現在,本皇子應該先把你說的那個東西研究出來,只要手上有了足以撼動天下的武器,哪怕是他謝墨堯,也得給我靠邊走!”
楚錦晟這麼說著,心裡也沒之前那麼慌了。
謝墨堯腿傷恢復的事,也不只有他一個人操心,如今二皇子也在這邊,他是大皇子,楚景瑞是二皇子,這種事,除了 他操心,楚景瑞想必也會操心的。
還有年王,這可是年王的地界,謝墨堯的腿傷在這西北好了,年王說不定比他更慌。
見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紀雲瑤臉上閃過一抹笑意,趕緊朝楚錦晟走近了幾分。
“是啊,大皇子哥哥,當務之急,您可得把精力放在您自己的大事上,別為了這種小事,耗費自己的心神。
大皇子哥哥,上次我給你的圖紙,好像還剩下一些沒有畫完,我這一路,己經完全想起來了,要不,我這就給你把剩下的圖紙畫出來吧。”
楚錦晟瞥了一眼紀雲瑤,看到紀雲瑤這副樣子,他就知道紀雲瑤在打什麼主意。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事,他順著紀雲瑤說道:“行,既然你己經想出來了,那你便畫吧。”
楚錦晟說完,將面前剩下的紙墨筆硯調轉了個方向,挪到紀雲瑤面前。
紀雲瑤不忙著動手,而是猶豫了一番,抬頭小心翼翼地瞥了楚錦晟一眼,試探地道:
“錦晟哥哥,我想是想起來了,也願意無條件地將東西畫出來,只不過,錦晟哥哥能不能看著我跟在你身邊這麼久的份上,稍微……
稍微憐惜一下我。
我如今的處境,錦晟哥哥應該是知道的,流放犯人住在那地方,屋子破破爛爛的,不能遮風,也不能擋雨,最主要的是,那些官差竟然連飯食都不給我吃。
我跟在錦晟哥哥身邊這麼久,能幫到錦晟哥哥,我心裡自是高興的,我如今的身份我也知道,我也不奢望在錦晟哥哥這裡非要得到什麼名分,只期望錦晟哥哥,能給我稍微留一席之地,讓我跟在錦晟哥哥身邊就好。
哪怕是為奴為婢,只要能陪著錦晟哥哥,我都是願意的。”
紀雲瑤小心翼翼地說著,擔心楚錦晟不同意,她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楚錦晟的臉色。
見楚錦晟面無表情,她心裡也有些沒底,不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出來,楚錦晟會不會同意。
她己經把自己的要求放到最低了,不求什麼名分,只求能跟在楚錦晟身旁就行,只要楚錦晟身旁有她的一席之地,什麼名分不名分,早晚有一天她都會得到。
楚錦晟一首靜靜地聽著紀雲瑤的話,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扣在桌子上,腦子裡正在考慮,要不要同意紀雲瑤的話。
雖然他對紀雲瑤確實沒什麼感情,但紀雲瑤說的也沒錯,這人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雖說是個流放犯人的身份,但時不時總會有點用處。
再加上現在謝墨堯的腿傷又好了,紀雲瑤和紀雲舒好歹是一家人,以後說不定還真的有紀雲瑤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這顆棋子就這麼舍了,難免有點可惜。
片刻後,他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略帶了幾分寵溺。
“唉,本皇子知道,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一首都盡心盡力,你們尚書府這事兒,總歸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被連累的。
你放心,若日後本皇子真的登上皇位,你們尚書府這事兒,我必定會給你們平反。
你不想回流放地,不過是件小事兒,這段時間,就跟本皇子留在驛站,剛好本皇子這邊也需要你幫忙,若是事情順利的話,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回京城,本皇子定不會虧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