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人,好像是他們的娘,上次你收拾他們之後,我們在那擺了一天攤,便也沒出過攤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們,他們不會將我們認出來了吧?”
陳氏小聲的說完這些話後,便自覺的退開了,眼神也不敢朝胖虎和瘦虎那邊看過去,擔心自己被認出來。
他們之前在大街上賣麻辣兔的頭的時候,除了得罪了過胖虎和瘦虎,還得罪過醉香樓的老闆娘,孫二孃。
這要是扯出來,又要多不少麻煩事,她現在只祈禱著胖虎和瘦虎,可千萬別把她和紀雲舒給認出來!
早知道會和這些人碰照面,她之前就應該把自己打扮的再醜一些的!
紀雲舒聽陳氏說完後,眼神不著痕跡地,落在前面幾人身上,仔細觀察之下,也終於明白,她看這三人,為何有種熟悉感。
原來是之前在正陽街的時候,被她收拾過的胖虎和瘦虎,還有他們那要死不活的娘。
想起之前那件事,紀雲舒的眼神落在前面的縣太爺身上。
她記得胖虎和瘦虎說過,他們在衙門裡有人,他們的姐夫,是連城的縣太爺。
難不成,就是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
之前那身份,紀雲舒是不打算用了的,不管這胖虎和瘦虎有沒有認出她和陳氏,她都一口咬定,那人不是自己,這幾人又能如何?
想了想,她臉上揚起一抹笑,故作為難的道,
“實在不好意思,官老爺,我們雖然被流放到這犄角旮旯了,但我夫君的封號還留著呢,皇帝也沒有褫奪他的封號。
如今,稍微尊重一點的,還是會喚他一聲王爺,我們這樣的身份,我們頂著這樣的身份給你行禮,你怕是受不起。
就連連城的城主年王,見到我夫君,也沒有要求我夫君,硬要給他行禮的道理。
現在正值晌午,雖然說風雪不大,但正是吃飯的時候,縣太爺不在衙門吃飯,午睡,跑到我們這犄角旮旯來,是想做什麼?”
她不想給人行禮下跪,也沒有給人行禮下跪的習慣,不得不說,關鍵時候,這個王爺的稱號拿出來,還能唬一唬人。
不管謝墨堯還是不是這個王爺,只要能把這個稱號拉出來,擋著不給人行禮,紀雲舒還是很樂意,做做紙老虎的。
“你大膽!”胖虎大吼一聲,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紀雲舒。
“我家縣太爺來你這破屋,你應該感到榮幸,你這話啥意思?忙著催我家縣太爺走嗎!”
胖虎一邊說著,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屋子裡的桌子上,鼻子使勁在空中嗅了嗅,見鬼,他竟然感覺,這家人做的飯菜還挺香的!
這破犄角旮旯,做出來的東西能有多香,肯定是自己鼻子出毛病了!
紀雲舒臉色沉了下來,“你們既然這麼金貴,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有什麼事,差別人過來說一聲就行了,自己非要親自來,看不上這裡,卻又要來,這不是犯賤麼?
還有,你是誰?我看你沒有穿衙役的衣服,想來,應該不是縣衙的人,其他差役都沒有說什麼,你一個外人,在這裡逼逼賴賴的幹什麼。”
胖虎說話不好聽,紀雲舒也沒了耐心。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些人打發走,再不打發走,她桌上的魚該冷了,魚這東西要吃得熱,腥味才小,一旦冷了,腥味就重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