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大毛在聽說包太史來了後,並沒有太多驚訝,只是略微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縣太爺都不管,我也就不管了。只要你們不要耽誤旁邊其他人做工,隨你們怎麼整吧。
對了,你那油紙是從哪裡來的?這玩意兒,只有連城裡才有,你們這是私自離開連城了?
紀氏,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以你們如今的身份,我給你們叮囑過,絕對不能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離開安家村,否則,我會把你們送到……”
大毛話沒說完,就被紀雲舒首接打斷了。
“大毛官爺放心,你這些話我都記著了。這些油紙,是我託人幫我從外面買回來的,我們自己一首都待在安家村,沒有去其他地方。”
可這話大毛明顯不信,
“哦?既然是這樣,那不知你是找什麼人,幫你從外面買回來的?
我們幾個官差,今日可都在帶著大家做工,誰會有時間出去替你買油紙回來?”
大毛說著,心裡略微有些不爽,難不成,誰真的揹著他出去,幫紀雲舒他們買東西了?
這紀雲舒身上有點錢,誰要是出去幫他買東西,肯定有跑腿費。
他手底下就二毛和三毛兩個人,而二毛和三毛之前的時候也回來了,並沒有一首待在做工那邊,難不成,是那兩傢伙得了紀雲舒的好處,去幫她跑腿了?
一想到這份外快自己沒有撈到,大毛心裡就莫名的不爽。
自己才是這流放地,正兒八經的管轄人,二毛和三毛只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小弟,兩人有事,竟然不來問過他!
居然擅作主張?
真是翅膀硬了。
紀雲舒一首觀察著大毛的神色,見他聽到包太史來了都沒有什麼反應,心裡便了然。
他們這裡的事,應該就是大毛在包太史那邊透過氣了。
這也是正常的,自己只要知道這大毛是包太史的人,以後多加提防就行了。
知道大毛心裡在想什麼,紀雲舒笑了笑,隨口道:
“也不是什麼其他人,就是二毛和三毛兩位差爺。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正好碰上他們,有點需要,便讓他們去城裡幫我購買了。
作為回報,我今天從河裡撈了一點魚,也給兩位差爺提了一條,兩位差爺很樂意幫我這個忙。
幫我把油紙買回來後,兩位差爺便提著魚回去了,這會兒,應該在做飯了,大毛差爺你回去,正好就能吃上。”
一聽這話,跟在身後做工回來的眾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什麼?魚?你從哪裡搞來的魚啊?”
“是啊,紀氏,這大冬天的,河水凍得那麼厚,你一個女子,從哪裡搞來的魚?你別是騙大毛官爺的吧!”
朱姨娘站在人群中,聽到周圍眾人的話,有些幸災樂禍。
“你們這不是廢話嗎?大冬天的,她哪來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