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紀姑娘,這可怎麼整啊!”
二毛急得不得了,難得有一個賺錢的法子,都怪他剛剛太心急了,音量放得大,讓周圍眾人聽了去。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魚能賣錢,也在努力地鑿冰捕魚,這要是都被他們把冰層給破開了,把這河裡的魚給撈光了,那他以後還怎麼幫紀雲舒賣魚,賺外快?
二毛懊悔得不得了,好好的一條賺錢路子,就這麼被自己給毀了,他真想扇自己兩個耳巴子!
可轉念一想,紀雲舒好像壓根沒打算瞞著這件事。
畢竟,他來的時候,河面上己經有一群人在破冰了,就是昨天跑到對面山腳下搭帳篷的那些人。
他昨天才聽說,那些人是從街上過來的流浪礦工,以後可能要常住。
他之前還不怎麼在意,可現在,眼看那些礦工跟自己搶飯吃,二毛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紀雲舒知道二毛心裡在想什麼,笑了笑,說道,
“這條河是公共的,也不是誰獨有的,咱們能抓魚,別人自然也能抓魚,他們要抓就等他們去抓吧,咱們也不能攔著。
這兩日賣了魚之後,可能咱們就得另外想法子,弄東西賣錢了。
你放心好了,我以後在這安家村是常住的,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賺錢,除了賣魚,我其他還有賺錢的法子。
只要你安安心心照我說的辦,我保管你這段時間,能賺不少銀子。”
之所以說這段時間,是因為紀雲舒己經打算好了,他們如今的身份是流放的犯人,揹著這個身份,什麼都不能放開手腳做。
自己不能出安家村,還不能去正陽街上,將那個酒樓光明正大地開業。
束手束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這段時間除了賺錢,她要集中精力,調查謝家的事,只有儘早把這個身份擺脫,她在這安家村,才能如魚得水,行動自如。
還有那包太史,昨天耀武揚威地跑到自己面前來說,因為自己流放犯人的身份,不管自己種出來什麼東西,都要上一半的供!
她聽著這句話就噁心,她種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白白地送到別人手裡!
所以,這段時間明面上她就賺些小錢,暗地裡她有大事要辦!
等以後把謝家的事情徹底查清了,擺脫了這個流放犯人的身份,她就可以自由出入安家村,再不受任何鉗制。
自然也不必再麻煩二毛,幫自己賣東西了,二毛能賺外快的時間,也就是這些日子了。
不過,這些話紀雲舒沒有說出來,這裡的人中,難免會有其他人的眼線,有些事沒成之前,不能說出來,免得路上又會多上許多阻礙。
畢竟,放眼整個東陵國,希望謝家洗刷冤屈、擺脫流放罪人身份的人,可不多。
就是這連城,都有三個想置他們於死地的。
二毛不知道紀雲舒心裡在想什麼,他只聽到紀雲舒說,最近這些日子,紀雲舒都會想法子賺錢。
一想到紀雲舒有東西要賣,就會讓自己幫她賣,而自己還能賺不少的外快,二毛心裡頓時也沒那麼氣了,笑意又揚在臉上。
“行行行,那這些日子啊,我一定隨叫隨到,你有什麼要帶到城裡去賣的,只管交給我便是,我保管給你帶到城裡去,全都給你賣出去。
”……後之了賣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