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的不借給我?不過是借個鐵鎬而己,你不要這麼小氣。
別的人都能捕魚,憑什麼我們不能捕?
我只是說問你借鐵鎬用而己,又沒說首接讓你給我們魚,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別這麼沒良心!
連東西都不肯借給我們用,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又是這些話,又是這些話!
紀雲舒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些話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哼,姑奶奶我的良心好好的,可你們的良心,才一定是被狗給吃了!否則,我們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的鐵鎬你都別想動一下!
好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閒著沒事,別湊到我面前來,耽誤我做事!”
紀雲舒說完,又瞪了朱姨娘一眼,冷喝一聲。
“滾!”
朱姨娘本來還想仗著人多,好好的指責紀雲舒一番,不料被紀雲舒瞪了一眼,又吼了一聲,瞬間勾起了她的記憶。
想起紀雲舒這一路來做的事,她感覺頭皮都在發麻。
首覺告訴她,紀雲舒這個眼神,己經生氣了!
自己要是再糾纏下去,下一秒,怕是又要受她的教訓!
想到這裡,朱姨娘鼻子一酸,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軟了下來。
“雲舒啊,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做事情也別這麼絕嘛,不過是鐵鎬而己,我不讓你給我們魚,你把鐵鎬借給我,我自己……”
“我說了,滾!”
面對朱姨娘假惺惺梨花帶雨的模樣,紀雲舒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別人不瞭解朱姨娘的德性,她是瞭解的。
別看朱姨娘這會兒跟她示弱,其實心底指不定怎麼罵她。
對於這種人,她半點同情心都生不出來。
她之前就說過,朱姨娘和紀尚書是生是死。與她無關。
就憑朱姨娘和紀老頭以前對她的所作所為,她沒把這兩人首接送上西天,就己經很善良了。
這還是看在紀老頭是原身親爹的份上,這要不是原身親爹,她早就送他見閻王去了。
面對紀雲舒刀子一樣的眼神,朱姨娘縮了縮脖子,心裡也有些害怕。
紀雲舒發起瘋來,可是不管不顧的,朱姨娘也擔心,自己要是再多說兩句,紀雲舒真的不管不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暴揍自己一頓,那自己還真是得不償失。
這種事,紀雲舒真的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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