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暗影隨行，歸途驚魂
歸墟之門的光芒中滲出的黑影，像一縷遊絲般纏上蕭玦的手腕，冰冷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讓他想起混沌潮汐中那團蠕動的黑影。沈清辭的翠綠能量立刻湧來，將黑影灼燒得蜷縮成一團，卻沒能徹底消散，反而化作更細微的粒子，鑽進了門扉的縫隙裡。
“它在跟著我們。”沈清辭的聲音發緊，翠綠星核在掌心劇烈跳動，“這東西能穿透維度屏障，常規的法則對它沒用。”
蕭玦握緊掌心發燙的星核碎片，碎片中傳來閉環影子們的嘶吼——他們正用自身能量壓制那團黑影的本體，可絕對混沌的衝擊讓屏障搖搖欲墜，影子們的意志透過碎片傳來，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別讓它……進入低維……它會吞噬所有‘定義’……”
“定義？”蕭玦皺眉的瞬間，歸墟之門突然劇烈震顫，門後的起源母星景象開始扭曲，原本繁華的街道變得模糊，行人的輪廓像融化的蠟像，連天空的顏色都在黑與藍之間瘋狂切換。
“它在改寫現實！”沈清辭的光霧化作屏障護住兩人，卻看到屏障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痕，“它在模糊‘存在’的邊界，讓一切變得不確定！”
說話間，門後的孩子手中的晶體突然炸開，那縷被黑影附身的碎片化作無數小黑點，鑽進孩子的眼睛。孩子的瞳孔瞬間變得漆黑，指著蕭玦的方向咯咯首笑，聲音卻像無數個重疊的雜音：“找到……新的容器了……”
蕭玦的星核碎片猛地炸裂出強光，將孩子身上的小黑點逼出體外，卻見那些黑點在空中重組，變成與混沌潮汐中一模一樣的黑影，只是體型縮小了無數倍，像一群黑色的飛蟲，嗡嗡地撲向門扉。
“不能讓它們過去！”蕭玦的金黑紋路暴漲，在門扉前織成密不透風的網，銀白能量灼燒著飛蟲般的黑影，卻發現它們被灼燒後會分裂成更多更小的碎片，“該死！越打越多！”
沈清辭突然想起起源星核的特性，急聲道：“用星核碎片的能量！它害怕本源之力！”
蕭玦立刻將星核碎片按在門扉上，碎片中的光芒順著門扉蔓延，所過之處，小黑影像冰雪遇火般消融，發出刺耳的尖嘯。可就在這時，歸墟之門突然劇烈傾斜，他們腳下的通道開始崩裂，身後傳來閉環影子們的悲鳴——混沌潮汐的衝擊達到了頂峰，屏障裂開了一道縫隙，更多黑影順著縫隙湧入通道，像一條黑色的河流，朝著門扉衝來。
“快走！”沈清辭拽著蕭玦往門後跳，翠綠能量在身後築起高牆，“我來斷後！”
“要走一起走！”蕭玦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星核碎片的光芒在兩人之間炸開，形成一道光繭包裹著他們穿過門扉。穿過的瞬間，蕭玦回頭看到沈清辭築起的高牆被黑影撞碎，無數小黑點像附骨之疽般粘在光繭表面，而通道盡頭，閉環影子們的身影正在迅速透明，最後化作一道強光，將追來的大部分黑影灼燒殆盡，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囑託：“守護……定義……”
光繭重重砸在起源母星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塵土。蕭玦立刻檢查沈清辭，發現她手臂上沾著三西個小黑點，正往皮膚裡鑽，而她臉色蒼白，顯然在剛才的撞擊中受了傷。
“別碰！”蕭玦急忙用星核碎片去觸碰那些黑點，碎片的光芒讓黑點尖叫著縮成一團，卻沒能徹底消失，反而順著皮膚爬到了沈清辭的手肘處。
周圍的景象還在扭曲，剛才那個被附身的孩子己經不見蹤影，地上只留下一灘黑色的粘液，粘液裡隱約能看到蠕動的黑影。不遠處的街道上，有人指著天空大喊：“太陽怎麼變成黑色的了？”
蕭玦抬頭，只見原本明亮的恆星被一團黑霧籠罩，光線變得詭異的暗紅，街道上的人們開始出現混亂——有人的衣服突然變成了石頭的質感，有人走著走著身體的一部分變得透明，還有人互相指著對方尖叫：“你怎麼長了三個頭？”
“它在模糊‘形態’的定義。”沈清辭咬著牙，試圖用翠綠能量逼出黑點，卻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它在讓所有事物失去固定的形態，最後變成無法定義的混沌……”
蕭玦突然想起閉環影子的話，將星核碎片貼在沈清辭的手肘上，同時用金黑紋路在她手臂上畫下歸墟星軌的符文：“用規則困住它！定義它的‘活動範圍’！”
符文亮起金光，暫時將黑點鎖在手臂的一小塊區域，沈清辭這才喘了口氣，指著遠處的黑霧恆星：“可它的本體……好像附在恆星上了。”
蕭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黑霧中隱約有個巨大的輪廓在蠕動，恆星的光芒每黯淡一分，周圍的扭曲就更嚴重一分。更讓他心驚的是，剛才消失的孩子突然出現在黑霧正下方的廣場上，無數小黑點從他身上湧出，鑽進周圍人的身體裡，被鑽進的人立刻開始出現形態扭曲的症狀。
“必須阻止它汙染恆星！”蕭玦將星核碎片塞進沈清辭手裡，“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用碎片壓制手臂上的黑點，我去引開它的注意力！”
沈清辭抓住他的手腕，急道：“太危險了！它能改寫現實，你可能會變成……”
“那也不能看著它毀掉這裡。”蕭玦掰開她的手，星核碎片的光芒在他掌心閃爍，“別忘了，我們可是改寫過規則的人。”
他轉身衝向廣場，金黑紋路在身後拉出殘影，可跑著跑著，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變成了樹根，牢牢紮在地上——黑影在改寫他的“形態定義”。蕭玦立刻用星核碎片的光芒灼燒雙腳，樹根發出焦糊味，重新變回腳的模樣，可耽誤的這幾秒，廣場上被附身的人又多了十幾個，他們圍成一圈，將那個孩子護在中間，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蕭玦剛想衝過去，突然感覺身體一輕，低頭髮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像紙一樣薄，正被風吹得飄向黑霧恆星。他急忙用金黑紋路纏住旁邊的路燈，卻見路燈突然變成了一條巨蟒，張開嘴就要咬他——黑影連“物體屬性”都開始改寫了。
就在巨蟒的獠牙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一道翠綠的光芒射來，將巨蟒釘在地上，沈清辭拄著一根臨時找來的金屬管，一瘸一拐地跑來，手臂上的符文己經變得黯淡，顯然黑點在掙扎。
“說了一起……”她的話沒說完，突然臉色煞白地指向蕭玦的背後，“小心！”
！的形後掙點黑的上臂手辭清沈是正，芒的紅暗點一著沾，端頂的鬚那而——心後的他刺首，鬚的黑數無作化手雙，容笑的異詭著掛上臉，後他在現出時何知不子孩個那見只，頭回地猛玦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