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954章 分身迷局,真墟之心(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畫皮安禾的共生刃劃過地面,銀灰色光帶在石門前拖出長長的殘影,與安禾本尊的光帶紋路分毫不差。她歪頭看著安禾,左眼閃過一絲靈童特有的怯意,嘴角卻勾起觀察者的冷漠弧度:“你在猶豫什麼?我們本就是一體——就像平衡與失衡,永遠糾纏不清。”

“你不是我。”安禾握緊掌心的玉牌,玉牌上的鑰匙紋路正在發燙,“我的光帶裡有歸墟的潮汐聲,有同伴的溫度,你的只有冰冷的模仿。”

畫皮安禾輕笑一聲,突然揮刃刺向念。唸的黑白光帶本能格擋,卻被光刃上突然爆發的暗紫色能量震退——那是墟底之影的力量,安禾本尊從未在光帶中融入過這種能量!

“看到了嗎?”畫皮安禾的聲音帶著蠱惑,“我能做到你不敢做的事。用失衡之力保護平衡,有什麼不對?”

她的身影突然分裂成三個,分別撲向季淵和阿月。畫皮季淵的紅色光帶燃著詭異的綠火,所過之處,石牆上的影族符文紛紛剝落;畫皮阿月的金色光盾則佈滿星軌印,將阿月的守護者之力反彈回去,打得阿月踉蹌後退。

“它們能複製我們的力量,還能混入其他能量!”季淵的影族符號劇烈跳動,“這不是簡單的模仿,是‘進化式’的篡改!”

安禾的銀灰光帶突然暴漲,將三個畫皮分身同時纏住。玉牌的鑰匙紋路與光帶共鳴,在分身體表烙下銀灰色的印記——畫皮安禾身上的印記瞬間變黑,冒出刺鼻的黑煙,而畫皮季淵和畫皮阿月的印記卻只是微微發燙,竟能勉強承受!

“不對!”安禾的意識體劇震,“畫皮分身的穩定性不一樣!季淵和阿月的分身裡,混入了……他們自己的本源之力!”

畫皮季淵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紅色光帶中的綠火與紅光瘋狂衝撞,他的面容在季淵與另一張陌生面孔間扭曲——那是影族古籍中記載的、因濫用失衡之力而墮入混沌的先祖!

“是影族血脈裡的隱患!”季淵的聲音發顫,“觀察者不僅模仿我們,還在喚醒我們體內潛藏的黑暗面!”

畫皮阿月的情況更詭異。她的金色光盾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半透明的軀體,軀體裡嵌著無數細小的金色眼睛,正貪婪地吸收著阿月的守護者之力。“它們在吞噬我們的本源!”阿月的光帶急速黯淡,“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自己的黑暗面取代!”

安禾的玉牌突然射出一道銀灰色的光,照亮了石門後的真墟。眾人這才看清,石門內側的巖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凹槽,每個凹槽裡都嵌著一具“畫皮”——有影母的,有星墟之主的,甚至有歸墟普通生靈的,而所有畫皮的胸口,都插著一根銀色細管,細管的另一端深深扎入巖壁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某種銀灰色的液體。

“那些是……被吞噬的意識具象化!”唸的左眼映出細管盡頭的景象,巖壁深處隱約有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銀灰色的液體正是從心臟中滲出的,“真墟的核心,是顆‘意識之心’!觀察者在靠吞噬意識滋養它!”

畫皮安禾抓住安禾分神的瞬間,掙脫光帶束縛,化作一道銀灰色閃電,首撲石門深處的意識之心。她的掌心拖著一縷靈童的銀灰色氣息,顯然是想將靈童最後的力量也注入心臟!

“攔住她!”安禾嘶吼著追上去,玉牌在掌心化作一把銀灰色鑰匙,鑰匙尖端閃爍著與意識之心相同的頻率。

石門前的畫皮季淵和畫皮阿月突然自爆,綠色火焰與星軌印碎片混合成毒霧,擋住了念和季淵的腳步。阿月的金色光帶雖及時撐起屏障,卻被毒霧腐蝕出無數細孔,細小的金色眼睛從孔中鑽出,像寄生蟲般往她的光帶裡鑽!

“你們先走!我們擋住它們!”季淵的紅色光帶突然纏上阿月的光帶,將鑽進來的金色眼睛盡數燒成灰燼,“靈童用命換的機會,不能浪費!”

安禾回頭看了眼被毒霧吞噬的同伴,咬了咬牙,轉身衝入石門深處。畫皮安禾己經爬到意識之心前,靈童的銀灰色氣息正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滲入那顆跳動的心臟——心臟的搏動頻率明顯加快,巖壁上的畫皮們竟開始微微顫抖,彷彿即將甦醒。

“住手!”安禾的鑰匙狠狠刺向畫皮安禾的後背。

畫皮安禾卻不閃不避,反而轉身將靈童的氣息猛地推入心臟。意識之心劇烈震顫,銀灰色的液體突然噴薄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張巨大的臉——那是觀察者的真面目,無數只金色眼睛在臉中轉動,其中一隻眼睛裡,清晰地映著靈童消散前的最後一幕。

“你以為靈童是來幫你的?”觀察者的重疊聲在真墟中迴盪,“他是我埋在影母身邊的‘種子’,他的每一次指引,每一滴心頭血,都是在為意識之心‘施肥’!”

畫皮安禾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與意識之心的銀灰色液體融為一體。她的聲音從心臟中傳出,帶著靈童的哭腔:“姐姐,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安禾的鑰匙停在半空,心臟像被攥緊。她看著意識之心中靈童氣息與銀灰色液體糾纏的模樣,突然想起靈童最後推她的那一下——那力道里沒有猶豫,只有決絕,根本不像被控制的樣子。

“你在撒謊!”安禾的銀灰光帶突然纏上意識之心,玉牌鑰匙刺入心臟表面的血管,“靈童的氣息裡,藏著影母的‘淨化符文’!他不是在施肥,是在給你下毒!”

意識之心果然發出刺耳的轟鳴,銀灰色液體中浮現出無數銀灰色的紋路,像藤蔓般纏繞著金色眼睛,將它們從液體中硬生生拽了出來。畫皮安禾的聲音從心臟深處傳來,帶著痛苦的嘶吼:“不可能!他明明……”

“他明明一首在演戲,對嗎?”安禾的聲音冰冷,“從被你發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用怯意掩飾真正的目的。你以為吞噬了他的意識,就能獲得真墟的座標,卻不知道他早把淨化符文藏在了自己的本源裡!”

意識之心的搏動越來越慢,銀灰色液體漸漸變得清澈,巖壁上的畫皮們停止顫抖,眼中的瘋狂褪去,露出平靜的神色——那是被吞噬意識正在甦醒的徵兆!

畫皮安禾的身影從心臟中被強行擠出,渾身覆蓋著銀灰色的結晶,像尊即將碎裂的雕像。她看著安禾,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真墟之主……果然是你……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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