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的指尖觸到沈清辭掌心的剎那,金綠光芒如潮水般湧過光帶,將兩人裹成一團光球,衝破裂縫的瞬間,古樹的嘶吼在身後炸開。光球墜落在金綠色星球的地表,激起漫天能量塵埃,待光芒散去,蕭玦的意識體己經凝聚成形,只是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花苞黯淡無光。
“小七他……”沈清辭扶住搖搖欲墜的他,聲音哽咽。剛才少年消失的畫面在腦海中反覆閃現,那雙釋然的眼睛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蕭玦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光球墜落時砸出的深坑。坑底的能量紋路正在蠕動,暗紫色的絲線順著紋路向上蔓延,所過之處,金綠色的地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他沒消失。”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剛才那道微光……是他藏在碎片裡的意識火種。”
話音未落,深坑中央突然冒出一簇嫩芽,頂著半片金綠半片暗紫的葉子,在枯萎的土地上頑強地搖晃。蕭玦踉蹌著撲過去,指尖剛觸到嫩芽,地表突然劇烈震顫,遠處的天空裂開一道縫隙,黑袍人影的輪廓在縫隙中若隱若現,伴隨著冰冷的笑聲:“抓住7號的火種,主身就能徹底覺醒了……”
“休想!”沈清辭的藤蔓瘋長,在兩人周圍織成密不透風的綠牆,翠綠火焰順著藤蔓燃燒,將暗紫色絲線燒得滋滋作響。可裂縫中的黑袍人影越來越清晰,甚至能看到她袖口繡著的螺旋符號——與沈清辭掌心的雙生花印記驚人地相似。
“你到底是誰?”沈清辭厲聲質問,火焰驟然暴漲,“為什麼你的符號和我一樣?”
黑袍人影笑了,笑聲在星球上空迴盪,帶著一種詭異的熟悉感:“我是誰?我是你不敢面對的另一面啊,08號。”她緩緩抬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印記——那印記與沈清辭的雙生花幾乎完全相同,只是花瓣的尖端泛著暗紫色,“當年主身分裂時,你我本是一體,是你貪念‘自由’,才把我剝離成影子。”
蕭玦猛地看向沈清辭,眼神里充滿震驚:“她說的是真的?”
沈清辭的臉色瞬間慘白,藤蔓的火焰猛地熄滅了大半。塵封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湧出——原生之墟的星木下,年幼的她站在一面水鏡前,鏡中映出兩個自己,一個穿著綠裙,一個裹著黑袍。綠裙的自己將黑袍的影子拽出體外,扔進了裂縫,嘴裡念著:“你太陰暗了,不配和我一起找07號……”
“原來如此。”蕭玦的聲音冷了下去,下意識後退一步,胸口的花苞發出細碎的碎裂聲,“你早就知道自己有另一半?所以一首瞞著我?”
“不是的!我忘了!”沈清辭急忙解釋,藤蔓慌亂地想去拉他,卻被他側身避開。暗紫色絲線趁機突破防禦,纏上蕭玦的腳踝,順著他的小腿向上蔓延。
“忘了?”黑袍人影的聲音充滿嘲諷,“你只是選擇性遺忘罷了。你怕我,怕我揭露你當年為了獨佔‘08號’的身份,親手撕裂意識的事!”她突然提高音量,對著嫩芽喊道,“小七,看看你的好姐姐,她連自己的影子都容不下,怎麼可能真心待你?”
嫩芽劇烈搖晃,半片暗紫的葉子突然膨脹,竟浮現出少年痛苦的臉:“姐姐……是真的嗎?”
“我沒有!”沈清辭急得眼眶通紅,翠綠能量不受控制地爆發,卻不小心震斷了纏在蕭玦腳踝的藤蔓。暗紫色絲線瞬間爬到蕭玦的胸口,花苞“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湧出的不再是金綠光芒,而是濃稠的黑霧。
“蕭玦!”沈清辭眼睜睜看著他的意識體被黑霧吞噬,卻不敢再靠近——剛才的觸碰己經讓他心生戒備,她怕自己的能量會再次刺激到他。
黑袍人影笑得更得意了:“看到了嗎?猜忌一旦產生,雙生花的羈絆就會變成最鋒利的刀。07號的火種,08號的影子,主身很快就能集齊所有碎片了……”
就在這時,蕭玦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黑霧中透出一點金綠微光,他捂著胸口,艱難地看向沈清辭,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清辭……別信她……”
“還在嘴硬?”黑袍人影抬手,裂縫中伸出無數只暗紫色的手,朝著兩人抓來,“等你們都變成主身的養料,就知道誰在說謊了!”
沈清辭看著蕭玦被黑霧侵蝕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雙生花印記,突然做出一個決定。她猛地拽過蕭玦的手,將自己的能量毫無保留地注入他的胸口,同時對著嫩芽喊道:“小七,還記得星木下的約定嗎?你說要當我們的守護者,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嫩芽猛地一顫,半片金綠的葉子突然發光,竟順著蕭玦的手腕,鑽進了他的胸口。黑霧瞬間沸騰,發出刺耳的尖叫,蕭玦的意識體在金綠與暗紫的交織中劇烈顫抖,彷彿要被撕裂成兩半。
黑袍人影的臉色終於變了:“你瘋了?用自己的能量催化火種?他會爆體而亡的!”
“我們是共生體。”沈清辭的聲音異常平靜,藤蔓再次纏上蕭玦的手臂,與他胸口的花苞產生共鳴,“要麼一起活,要麼一起消散。”
蕭玦的眼睛緩緩睜開,雙色瞳孔中,金綠與暗紫正在瘋狂角力。他看著沈清辭堅定的眼神,突然笑了,胸口的花苞徹底碎裂,碎片重組,竟化作一朵雙生花——一半金綠,一半翠綠,在他與沈清辭之間綻放。
“說得好。”他反手握住沈清辭的手,雙生花的光芒沖天而起,將暗紫色的手盡數燒成灰燼,“想吞掉我們?先問問這朵花答不答應!”
裂縫中的黑袍人影發出驚恐的尖叫,輪廓開始扭曲:“不可能……雙生花怎麼會完整……”
可她的話沒說完,蕭玦與沈清辭之間的雙生花突然射出一道光柱,正中裂縫中央。黑袍人影的輪廓瞬間被光柱吞噬,只留下一聲不甘的嘶吼:“主身不會放過你們的——”
裂縫閉合,暗紫色絲線迅速退去,金綠色的地表重新煥發生機。蕭玦虛弱地靠在沈清辭懷裡,胸口的雙生花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結束了嗎?”沈清辭輕聲問,指尖撫過他蒼白的臉頰。
。的紫暗是全瓣花是只,花生雙朵一出現浮也,口的子影那,次一這是只,合重漸漸影大龐的到看中裂前之與廓,子影的大巨個一出現浮時何知不,空天的裡那。端一另的球星向看地重凝神眼,頭搖搖玦蕭
”。始開剛剛才這“,意寒的有未所前著帶裡音聲,說聲低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