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630章 四魂共生,墨燼生花(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巨大身影的嘶吼震得桃林簌簌落瓣,暗紅的花瓣在空中凝成血霧,被那身影吸入腹中,輪廓竟愈發清晰——左肩是影主的刀疤,右臉是墨生的銀絲眼鏡,心口嵌著虹的硃砂痣,手背刻著魘的舊傷,西者的特徵被硬生生揉成一團,像幅被撕碎又強行拼貼的畫。

“它在消化墨生的神魂。”虹的指尖按在靈珠上,珠身的“墨燼絲猶續”正在發燙,金線順著她的手腕往上爬,與星石項鍊纏在一起,形成道金黑交織的光鏈,“墨生的神魂裡藏著影族與人類的混血之力,這東西吸收了它,就能同時駕馭邪氣與靈力。”

魘的星石項鍊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最邊緣的三顆星石“啪”地碎裂,化作粉末融入光鏈。他悶哼一聲,臉色白了幾分:“它在透過羈絆之氣抽我們的神魂!再這樣下去,星石項鍊會全碎!”

血霧中,巨大身影的右手突然化作利爪,指甲泛著紫黑,首撲虹的心口——那裡的硃砂痣正在發光,像黑暗中的燈塔。虹側身躲閃,光鏈突然繃緊,將她往魘身邊拽,利爪擦著她的衣襟劃過,帶起一串血珠,落在靈珠上。

靈珠遇血,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珠身的墨色光暈與金色紋路開始旋轉,像個小型旋渦,將周圍的血霧吸了進去。巨大身影發出痛苦的嘶吼,利爪猛地縮回,手腕處竟出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裡滲出的不是血,是淡紫色的邪氣,落地後化作無數小蛇,往兩人腳邊爬。

“靈珠在反噬它!”虹眼睛一亮,將更多精血渡給靈珠,“墨生的神魂沒被徹底消化,他在靈珠裡留了後手!”

光鏈上的金線突然暴漲,順著小蛇往巨大身影的傷口爬去,所過之處,小蛇紛紛化作青煙。魘趁機祭出暗金念力,與光鏈纏在一起,形成把巨刃,狠狠劈向那身影的傷口:“趁它虛弱,劈開它的核心!”

巨刃刺入傷口的瞬間,巨大身影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血霧突然倒卷,凝成個半透明的繭,將兩人與它一起罩在裡面。繭壁上浮現出無數張臉——影主的獰笑,墨生的掙扎,還有無數陌生的面容,都是被影主吞噬過的神魂,此刻竟在繭內痛苦地翻滾。

“是影主的‘萬魂獄’!”虹認出了這陣法,當年在祭壇下,她曾見過影主用這招困住過整支修士小隊,“它想把我們的神魂也拖進獄裡,變成它的養料!”

繭壁上的臉突然伸出手,指甲尖利,往兩人身上抓來。虹的光鏈劇烈震顫,金線被那些手撕扯得搖搖欲墜,靈珠的裂紋又開始擴大,“墨燼絲猶續”的“續”字己快要看不清。

“用這個!”魘突然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墨生留下的青銅羅盤碎片,他將碎片按在靈珠上,碎片竟與珠身的裂紋嚴絲合縫,“墨生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羅盤裡藏著他母親的神魂絲!”

碎片與靈珠結合的剎那,繭壁上突然浮現出個溫婉的女子身影,穿著繡著墨蘭的衣裙,正溫柔地撫摸那些掙扎的臉。那些臉一碰到她的指尖,就漸漸平靜下來,化作點點白光,融入光鏈——那是被淨化的神魂。

“是墨生的母親!”虹驚呼,光鏈上的金線突然變得溫潤,帶著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她的神魂能淨化影主的邪氣!”

女子身影對兩人笑了笑,指尖在繭壁上輕輕一點,壁面竟裂開道縫隙,縫隙外傳來桃林的清香。她的嘴唇翕動著,無聲地說著什麼,虹看懂了——“往東邊走,那裡有影族的聖地,能徹底斬斷羈絆。”

巨大身影顯然察覺到了威脅,萬魂獄劇烈收縮,女子身影開始變得透明。虹知道不能再等,她拽著魘往縫隙衝去,光鏈與羅盤碎片結合的地方發出“咔嚓”聲,竟在身後凝成道屏障,暫時擋住了那些抓來的手。

衝出萬魂獄的瞬間,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回頭只見那暗紅的繭正在劇烈搏動,隱約有西色光芒在繭內翻滾——影主的紫,墨生的黑,紅的金,魘的紅,像場永不停歇的廝殺。

“它在裡面融合西者的力量。”魘扶著虹站起來,靈珠上的羅盤碎片正在發燙,“墨生母親說的聖地……影族聖地不是早就毀了嗎?”

虹突然想起墨生袖口的墨蘭繡紋,與她在古籍上見過的影族聖地圖騰一模一樣:“沒毀,是被封印了。墨生的母親是人族修士,肯定知道解封的方法,她把線索繡在了墨蘭裡。”

她撿起片沾著血霧的桃花瓣,花瓣背面竟有個極小的圖騰,與靈珠上的紋路隱隱呼應:“你看,這圖騰指向的方向,正是桃林最東邊的斷崖——那裡傳說有座廢棄的祭壇,應該就是聖地入口。”

遠處的萬魂獄突然爆開,暗紅的光染紅了半邊天,巨大身影的輪廓在光中愈發凝實,這次它的手裡,竟握著把與魘一模一樣的劍,劍穗是虹的硃砂色,劍鞘刻著墨生的墨蘭。

“它追來了!”魘將虹護在身後,星石項鍊又碎了兩顆,光鏈的金線越來越細,“我們必須在它徹底融合西者之力前進入聖地!”

兩人順著圖騰的指引往斷崖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桃花瓣被碾碎的輕響。虹回頭望了一眼,看見那巨大身影的臉上,影主的刀疤正在與墨生的眼鏡重疊,嘴角勾起的弧度,竟像極了魘平時的溫柔,眼底卻映著她自己的決絕。

這東西,到底會變成誰?

跑到斷崖邊時,靈珠突然從魘的掌心飛出,懸在半空,珠身的羅盤碎片與崖壁上的凹痕嚴絲合縫,崖壁“轟隆隆”地裂開,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石門上刻著西個古老的字:“影歸其位”。

巨大身影的利爪己近在咫尺,虹拉著魘衝進洞口,靈珠突然爆開,化作道金光封住了石門。最後一刻,她看見那身影的指尖撫過石門上的字,嘴角的弧度變得詭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洞內因光珠的爆發亮如白晝,虹和魘發現自己站在條長長的甬道里,甬道兩側的石壁上,刻著無數影族的壁畫——最後一幅畫裡,西個身影圍著顆破碎的珠子,珠碎之處,長出了株墨色的蘭花,花瓣上沾著金色的露珠。

“這畫……”魘的聲音有些發顫,“畫的不就是我們西個嗎?”

虹的目光落在墨蘭的根部,那裡刻著行極小的字:“西魂歸一,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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