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729章 光帶星塵,新影孕舊謎(1)

作者:御金妖·6個月前

守靈村的桂花落了又開,轉眼又是三年。安禾站在老槐樹下,看著阿月教孩子們編織草蚱蜢,雙色心臟裡的銀白流光隨呼吸輕輕起伏,像藏了條溫順的小魚。憶魂石被嵌在祠堂的新碑下,青光透過石縫滲出,在地面拼出半張星圖——正是當年幽冥河漩渦盡頭那道銀白光帶的縮影。

“又在看光帶?”阿月走過來,遞給他一塊剛蒸好的桂花糕,“村長奶奶說,最近夜裡總看到光帶裡有星星往下掉,像誰在撒米粒。”

安禾咬了口桂花糕,甜香裡混著絲極淡的銀白氣息——那是“無”的味道,如今己不再冰冷,反而帶著種奇異的溫潤。他望向天際,光帶果然比三個月前寬了些,邊緣的星塵像螢火蟲般墜落,在三界各處砸出細碎的光斑。

“不是星星。”安禾指著其中一顆墜落的星塵,它在半空炸開,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形狀竟與影界村民相似,“是‘無’的碎片,被光帶篩了下來。”

話音未落,村西突然傳來驚呼。兩人趕過去一看,只見一顆星塵落在曬穀場的石碾上,炸開的銀白霧氣中,竟跪著個披黑袍的人影,他的身體半透明,胸口有幽藍印記,正是當年影界之亂中消散的村民!

“阿石叔?”阿月失聲驚呼,她認得這人——當年就是他帶著影界村民支援守靈村,最後消散在萬族亂戰中。

黑袍人影緩緩抬頭,眼神空洞,像蒙著層白霧。他張了張嘴,發出嘶啞的氣音,指尖的幽藍魂力微弱得隨時會熄滅。安禾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雙色心臟的光芒注入他體內,銀白流光與幽藍魂力一碰,人影的輪廓竟清晰了些。

“忘……忘了……”阿石叔的嘴唇哆嗦著,“我是誰……要去哪……”

安禾心中一沉。這些從光帶墜落的影界村民,都失去了記憶,像被掏空的軀殼。他看向憶魂石的方向,新碑下的青光正在閃爍,顯然也感應到了這股熟悉的魂息,卻無法喚醒對方的記憶——因為他們的記憶,早在消散時被“無”吞噬了。

“是光帶在‘歸還’。”安禾扶著阿石叔站起來,銀白流光在對方體內織成層薄網,暫時穩住他的魂息,“無之主被融合後,光帶成了‘有’與‘無’的轉換器,那些被它吞噬的魂靈,正在以這種方式回來。”

可這樣的“歸還”毫無意義。接下來的半個月,越來越多的星塵墜落,帶來的魂靈涵蓋了萬族——有蝕骨星的殘兵,有歸元族的老者,甚至有幾個面容模糊的影家先祖,他們都像阿石叔一樣,眼神空洞,只剩軀殼。

守靈村的祠堂漸漸擠滿了這些失魂的魂靈。安禾嘗試用憶魂石的青光喚醒他們,卻發現青光只能穩住他們的存在,無法填補記憶的空白。就像用泥土捏成人形,卻吹不進一口氣讓它活過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村長奶奶看著蜷縮在角落的影家先祖,嘆了口氣,“他們沒有記憶,和消散了沒兩樣。光帶再這麼掉星塵,三界遲早被這些空殼填滿。”

安禾沒說話,只是走向憶魂石。他將手掌貼在石頭上,雙色心臟的銀白流光順著手臂湧入石中,星圖的另一半竟緩緩浮現——那是光帶的源頭,一個旋轉的銀白漩渦,漩渦中心,隱約有個發光的繭,繭上纏繞的紋路,與影家祠堂的舊碑刻痕完全一致。

“原來光帶的盡頭是‘繭’。”安禾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些魂靈不是被‘歸還’,是從繭裡漏出來的。有人在光帶那頭培育他們,卻沒給他們裝記憶。”

阿月湊近看,星圖的繭上果然有細小的裂縫,星塵正是從裂縫中漏出的。而裂縫邊緣,刻著個極小的符號——是影家雙生印的左半部分,旁邊還粘著半片乾枯的桂花花瓣。

“是影安?”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還是……影界之主?”

安禾的雙色心臟突然加速跳動,銀白流光劇烈起伏。他想起安禾消失前銅鏡殘片裡的畫面,無之主羽翼間掛著的桂花串,每朵花都映著守靈村的模樣——那不是無之主自己掛的,是有人刻意留下的,像在標記“歸處”。

“我們得去光帶那頭看看。”安禾握緊拳頭,星圖上的銀白旋渦突然亮起,與他心臟的流光產生共鳴,“不管是誰在培育魂靈,他肯定和影家有關,而且……他需要憶魂石裡的記憶。”

村民們得知他的決定,紛紛要跟著去。安禾卻搖了搖頭,只帶上阿月和幾塊凝聚了守靈村記憶的桂花糕——那是憶魂石的核心氣息所化,能在光帶中指引方向。

臨行前,安禾最後看了眼祠堂裡的失魂魂靈。阿石叔正對著一塊桂花糕發呆,指尖的幽藍魂力微微顫動,像是本能地被香氣吸引。安禾將一塊桂花糕放在他手邊,輕聲道:“等我們回來,就告訴你是誰。”

光帶在他們踏入的瞬間化作銀色甬道,兩側的星塵像潮水般退開,露出底下流動的記憶碎片——有影安封印道源的決絕,有影界之主在影界的孤獨,有蝕骨星主與初代締約的莊重……這些都是被“無”吞噬的記憶,此刻正順著甬道流向盡頭的繭。

“它們在往繭裡流。”阿月指著碎片的去向,“培育魂靈的人,真的在收集記憶!”

甬道盡頭的銀白旋渦越來越近,繭的輪廓清晰得能看到上面的刻痕。就在這時,旋渦中心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尖捏著半塊桂花糕,糕上的牙印與安禾小時候的一模一樣。

安禾的心臟驟然停跳。那隻手的袖口,繡著影家特有的桂花紋路。

“等你們很久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旋渦中傳出,溫和中帶著三分滄桑,像浸在桂花酒裡的時光,“記憶夠了,該讓他們‘活’過來了。”

安禾與阿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那聲音,分明是影安,卻又多了絲屬於“無”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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