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宮:嫡女謀穿越》第813章 雙生鏡像,鱗巢的終極騙局(1)

作者:御金妖·5個月前

地底巨巢的光芒刺破高臺裂縫,觸鬚潮如墨色瀑布傾瀉而下。安禾看著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囚徒抬手觸碰觸鬚,動作竟與自己此刻想抓住阿月的姿態完全同步,心臟驟然停跳半拍。

“他就是你。”景淵的聲音從觸鬚潮中傳來,帶著穿透魂核的寒意,“三年前被鱗巢捕獲的‘安禾’,現在成了下層巢的‘心核’。你以為的掙扎,不過是在重複他走過的路。”

阿月的銀白魂息突然失控,銀白小花徹底枯萎,她指著地底囚徒的左手:“那半朵同心花……是我親手編的!”三年前她送給安禾的定情信物,後來安禾說弄丟了,原來……

“弄丟?”景淵輕笑,黑色心臟的碎片在他掌心凝成面鏡子,鏡中映出安禾將同心花藏進貼身錦囊的畫面,“你故意隱瞞,不就是怕她知道你早被鱗巢標記了嗎?”

安禾的金紅魂息劇烈震顫,錦囊裡的同心花確實是他藏的——那天他發現花莖纏著根墨色細鱗,怕阿月擔心才謊稱丟失。原來從那時起,他就成了鱗巢的“候選品”。

地底囚徒突然抬起頭,與安禾西目相對。那雙眼睛裡沒有絕望,只有種詭異的平靜,他緩緩抬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那裡插著的墨色觸鬚,根部竟連著塊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的“守界人”三個字,與安禾腰間的令牌分毫不差。

“守界人代代相傳的,從來不是職責,是‘心核’的候選資格。”景淵的觸鬚突然纏上安禾的手腕,將他往地底拖,“你以為老守界人是病逝?他是自願沉入下層巢,給你爭取了三年時間罷了。”

阿月突然衝向高臺邊緣,銀白魂息化作繩索纏向地底囚徒:“我不信!”繩索觸及觸鬚潮的瞬間,她看到了更恐怖的畫面——囚徒胸口的令牌正在融化,與觸鬚融為一體,而融化的液體順著觸鬚流向上層,正往安禾的令牌裡鑽。

“別碰!”安禾拽回阿月時,她的指尖己沾上融化的令牌液,銀白魂息瞬間染上墨色,“那是守界人的魂血!會順著魂力反噬!”

景淵趁機收緊觸鬚,安禾的金紅魂息被擠壓出裂紋,腰間令牌發燙,竟自行飛到景淵掌心。景淵撫摸著令牌上的刻痕:“知道鱗巢為什麼需要雙心核嗎?”他將令牌拋向地底,“下層巢的‘舊我’與上層巢的‘新我’融合,才能啟用鱗巢的真正力量——界域穿梭。”

地底囚徒接住令牌,與自己胸口的殘牌拼在一起。剎那間,兩道一模一樣的金紅魂息從上下層巢爆發,在裂縫中碰撞出刺眼的光。安禾感到魂核被撕裂,一半被往上拉,一半被往下拽,眼前閃過無數碎片:老守界人沉入觸鬚潮的背影、景淵將同心花藏進鱗甲的瞬間、阿月三年前在同心花裡偷偷藏的逆鱗粉末……

“原來逆鱗是你放的!”安禾突然看向阿月,她指尖的銀白小花雖枯,花芯卻藏著顆米粒大的銀珠——正是逆鱗粉末凝結的。

阿月的墨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清明:“我早發現你令牌不對勁……”她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銀珠上,“老守界人告訴過我,逆鱗要以魂血催動!”

銀珠爆發出強光,觸鬚潮像被潑了沸水般退散。安禾趁機掙脫景淵,卻發現自己的魂息開始分層——一半金紅如舊,一半墨黑如巢。地底囚徒也在做同樣的掙扎,兩人的動作依舊同步,像面扭曲的鏡子。

“有意思。”景淵的黑色心臟重新凝聚,“一個想守住金紅,一個想掙脫墨黑,你們猜猜,最後會剩下哪一半?”

觸鬚潮退去的間隙,安禾看到下層巢的更深處,無數個“安禾”與“阿月”的虛影在鱗瓶中沉浮,每個虛影的胸口都插著觸鬚,動作與他們此刻的掙扎一一對應。他突然明白,所謂雙心核,根本不是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間線的映象。

“阿月,接住!”安禾將腰間最後一塊逆鱗扔給她,自己則衝向景淵,金紅魂息故意撞上他的黑色心臟,“要融合?我偏要讓新舊魂核同歸於盡!”

劇烈的爆炸中,安禾的魂息與地底囚徒的魂息同時沸騰。他在劇痛中看到了最終的畫面:老守界人沉入巢底時,手裡攥著半塊同心花;景淵的黑色心臟裡,嵌著片銀白花瓣——是阿月當年不小心掉在鱗巢的。

原來每個人都在偷偷守護些什麼,卻在鱗巢的映象遊戲裡互相猜忌。

爆炸的煙塵中,安禾的金紅魂息與墨黑魂息突然停止撕扯,開始旋轉融合。地底囚徒的魂息也同步變化,兩人的身影在裂縫中漸漸重疊。景淵的黑色心臟發出狂喜的跳動:“成了!界域之門要開了!”

安禾看著自己半金半墨的魂息,突然對阿月露出個笑容:“記得我們約定過要去看看界域之外嗎?”他的手穿過重疊的光影,抓住地底囚徒的手,“現在,機會來了。”

阿月握著逆鱗粉末,看著安禾與囚徒完全融合的身影,突然發現那融合體的胸口,竟開出朵半金半銀的花——金瓣來自安禾的魂息,銀瓣來自她藏的逆鱗。而景淵的黑色心臟,正在被花瓣上的露珠腐蝕,發出痛苦的嘶鳴。

融合體緩緩走向界域之門,門後是未知的星空。安禾的聲音從光影中傳來:“景淵,你以為映象融合是終點?”融合體轉身的瞬間,阿月看清了他的眼睛——左眼金紅,右眼銀白,“我們要去拆了所有鱗巢的映象,包括你藏在最深處的那個。”

景淵的黑色心臟突然炸裂,觸鬚潮瘋狂反撲。阿月舉起逆鱗粉末,卻發現粉末正在發光,與融合體胸口的花產生共鳴。她突然想起老守界人說的最後一句話:“鱗巢最怕的,是映象裡的人學會了聯手。”

界域之門即將關閉,融合體向阿月伸出手。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那隻半金半墨的手時,景淵殘存的觸鬚突然纏住她的腳踝,將她往反方向拖——

阿月的指尖離融合體只有一寸,逆鱗粉末卻在此時耗盡光芒,她看著融合體的身影在門後漸漸模糊,突然明白:景淵的終極騙局,不是映象,是讓她永遠困在“選擇”裡——是留在上層巢摧毀殘巢,還是追進未知的界域?

門徹底關閉的剎那,阿月聽到融合體穿透時空的呼喊:“等我——”

而她的腳踝上,觸鬚正往皮膚裡鑽,墨色己蔓延到小腿。拆巢,還是追愛?阿月的銀白魂息第一次出現了猶豫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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