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向自詡心狠手辣的肖,也被陸川這毫不拖泥帶水的鐵血殺伐給嚇了一跳。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曾在二戰東線戰場上殺人如麻。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頂級兵王。
對待沒有價值的潛在威脅直接抹殺,倒也完全符合他那殘酷的行事作風。
“你這脾氣,還真是火爆。”
肖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像看垃圾一樣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意地揮了揮手,“激流,把這具屍體處理掉,老規矩,扔海里餵魚。”
對於同樣視人命如草芥的肖而言,一條沒有價值的人命,和隨手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激流點了點頭,上前極其熟練地扛起賈盈的“屍體”,轉身從VIP室的秘密專屬通道快步離開。
目的達到,陸川面色如常,甚至還十分自然地端起酒杯,和肖簡單寒暄了兩句接下來的公司註冊事宜,隨後便以旅途勞頓為由,轉身離開了俱樂部。
......
夜幕下的紐約港口,海風呼嘯。
早就藉著“閒逛”為由溜出來的瑞雯,此刻已經變身成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碼頭工人,隱匿在暗處,死死盯著激流那輛停在防波堤上的黑色轎車。
只見激流扛著麻袋走到海邊,指尖微動,召喚出一股小型的旋風,極其粗暴地將裝有賈盈的麻袋捲起,直接拋入了波濤洶湧的深海之中,隨後拍了拍手,駕車離去。
激流前腳剛走,空氣中便傳來一聲極度輕微的“嗡”鳴。
陸川發動瞬移,瞬間出現在了防波堤的邊緣。
他強大的目力穿透黑暗的海水,鎖定那個正在下沉的麻袋,單手一抬,一股強悍的磁場力量控制賈盈衣服拉鍊直接將其從冰冷的海水中撈了上來。
解開麻袋,賈盈依然毫無生息。
陸川沒有停留,再次發動瞬移,帶著她直接來到了紐約郊外的一座戒備森嚴的重刑犯監獄外牆死角處。
憑藉著空間跳躍的逆天能力,陸川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一間關押著連環殺人犯的死囚單人牢房像拎小雞一樣,將那個正在熟睡的重刑犯拽了出來扔到了外牆外賈盈的“屍體”旁。
陸川掰開賈盈的手,將其死死按在那個重刑犯的胸口上。
起初毫無反應,但僅僅幾秒鐘後,異人族那不可思議的求生基因被徹底啟用!
在重刑犯從昏迷中驚醒。隨後化作極度驚恐和絕望的慘烈掙扎中,他體內的生命力猶如實質般瘋狂湧入賈盈的體內!
直到他徹底被吸乾,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力氣,悲慘地死在陰暗的角落裡。
伴隨著生命力的注入,賈盈那被折斷的頸椎骨發出“咔咔”的聲響,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復原。癒合!
“呼——!!”
賈盈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成功復活!
陸川蹲下身,看著這違反生物學常理的一幕又聯想到自己,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求知慾,立刻詢問道:“告訴我,剛才死亡和復活的細節。”
賈盈摸著已經完好如初的脖頸,心有餘悸地喘息著坦言道:“我...我死後是毫無知覺的,就像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只有在身體重新被拼湊完整。或者被動吸收了足夠的生命力完成復活甦醒後,我才能去主動汲取別人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