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專注地閱讀著信上的每一個字,確認姐姐不僅沒有遭遇不測,反而遇到了好心人,現在安全地生活在紐約。
“我姐姐...她現在真的過得好嗎?”讀完信,艾瑪緊緊將信紙貼在胸口,仰起頭,充滿期冀地看著陸川。
“放心吧,她現在好得很,沒人能再欺負她。”
陸川溫和地笑了笑,丟擲了誘餌,“如果你有什麼想對她說的,我可以順便幫你把回信帶回紐約。”
“真的嗎?太謝謝您了!”
艾瑪聞言,激動得語無倫次。
她立刻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拉開書包的拉鍊,想要翻找紙和筆給姐姐寫回信。
然而,就在她慌亂翻找的時候,夾在書本里的一張摺疊得四四方方的紙單,不慎滑落了出來飄飄蕩蕩地落在了陸川的皮鞋邊緣。
陸川順勢彎下腰,將那張紙單撿了起來。
只瞥了一眼,陸川的眼神便變得極其玩味。
那是一張學校最新出爐的期中成績單。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科目後方,赫然印著一長溜堪稱完美的“A+”!
“全科滿分,全是A+,這成績非常耀眼啊。”
陸川捏著那張成績單,似笑非笑地看著蹲在地上的艾瑪,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感慨:
“可是...我來之前怎麼聽人說,弗羅斯特家的小女兒,在學校裡是個門門墊底的差生呢?”
陸川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那張全科“A+”的期中成績單,似笑非笑地晃了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艾瑪,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打趣:“這成績單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啊,而且,我來之前聽你姐姐卡拉說,你在學校裡的成績好像並沒有這麼驚豔?”
謊言被當面無情戳穿,艾瑪的臉瞬間“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慌亂地站起身,一把奪過陸川手裡的成績單藏在身後,像個被抓包的受驚小鹿,低聲埋怨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老姐也真是的....”
“幹嘛隨便跟外人揭我的老底啊....”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看似懦弱的少女,其實早就覺醒了那種恐怖的心靈感應能力。
她之所以偽裝成一個成績奇差的蠢貨,恐怕就是為了用這種拙劣的保護色,來掩蓋她透過讀心術輕易竊取考卷答案和他人知識的真相。
看著她這副侷促不安的模樣,陸川頭盔下的雙眼微微眯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下文。
在陸川那深邃且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艾瑪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向這個帶給她姐姐訊息的神秘男人,坦白了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
“其實...我的成績確實一直很糟糕。”艾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雙手緊張地絞著白色的裙襬,“但是,自從卡拉姐姐離家出走後,我因為極度的恐慌和孤單,大腦裡突然就覺醒了一種奇怪的能力,我發現,我竟然能聽見別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