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深夜時分,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運動的倆人泡著澡,炫音坐在陸川懷裡,只是她在不斷的蹲起是幾個意思。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陸川挑了挑眉,開啟房門,只見瑞貝卡、斯凱以及剛剛收編的艾倫三人,竟然風塵僕僕地登門造訪。
一跨入客廳,心思敏銳的斯凱在看到正穿著寬鬆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的炫音阿麗森時,整個人地震驚,嘴巴大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炫音...炫音?復仇者聯盟的那個大明星?”
斯凱在瑞貝卡身後扯了扯其衣角,滿心不可置信地呢喃著,她完全沒有料到,這位在紐約大戰中名聲大噪的超級英雄,如今竟然會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亦步亦趨地跟隨在自家這位高深莫測的老闆身邊。
瑞貝卡顯然早就見怪不怪,她冷酷且利落地跨前一步,向陸川彙報起了今晚的追蹤進展:
“老闆,香港這邊的追查出了一點嚴重的意外狀況。”
“說。”陸川平靜地靠在椅背上。
“我們原本在內線駭客的指引下,己經精準地鎖定了這次的目標——一個名叫陳浩然的當地變種人。他天生身懷不俗的控火能力。”
“然而,那個研製蜈蚣血清的神秘組織狡猾,搶在我們之前,首接動用強硬的武力強行將陳浩然帶走了。”
瑞貝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等我們順著遺留的生物蛛絲馬跡,好不容易找到他們位於新界的地下秘密分工實驗室時,一切都太遲了,那個組織對陳浩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人體活體實驗。”
“他們貪婪地抽乾了他的防火能力基因片段,用以完善蜈蚣血清。當我們在幾分鐘前突破防線時,徹底失去防火基因、處於極度過載狀態的陳浩然,在實驗臺上慘烈地當場自爆,連帶著把整個秘密實驗室炸成了焦土廢墟。”
聽到這個令人不適的結果,一旁的斯凱和艾倫臉色都有些蒼白。
“不過,也並不是毫無收穫。”瑞貝卡的話鋒一轉,專業地在全息投影上調出了一段模糊的監控殘存畫面,“斯凱在實驗室底層的備份硬盤裡,走運地查到了一條最核心的關鍵線索,指揮那場針對陳浩然綁架和抽血行動的,是一個身著花裙、戴著神秘面紗的女性負責人。”
聽到“花裙女子”這西個字,陸川那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玩味的精芒。
蕾娜,那個在《神盾局特工》裡活躍、到處為千里眼(蜈蚣組織)奔波的“花裙子女孩”。
“做得很漂亮,這個糟糕的結果我接受了。”
陸川大度地擺了擺手,打斷了瑞貝卡有些內疚的自我檢討。
他威嚴地下達了接下來的戰略部署:“瑞貝卡,讓斯凱順著這個花裙女子的網路痕跡和極具特色的外貌標誌繼續死死地深挖下去。”
“記住我們的核心戰略目標——我要的是‘緋紅斗篷’賈絲廷·漢默的下落,至於蜈蚣組織在香港掀起的其他這些繁雜的爛攤子和自爆餘波,大度地丟給神盾局和科爾森那個老好人去全權處理就行了。”
“是,老闆!”瑞貝卡利落地挺胸應下。
“行了,時間不早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
陸川溫和地看著風塵僕僕的三人,揮了揮手示意,“好了,立刻去洗漱休息,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大網要收。”
.....
次日清晨,維多利亞港的晨風帶著一絲微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