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到俱樂部那個廢物安保領班發過來的電報。”
塞勒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眸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白王,大張旗鼓地佔領了地獄火俱樂部。”
“他還特意讓人帶話給你,他就在那裡,等著你去殺他。”
正是失蹤了一年多的陸川,她早有預感這頭蟄伏的猛獸會回來,只是沒想到他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首接掀桌子。
聽到這個訊息,肖搖晃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但臉上並沒有出現暴怒的神色,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度不屑的冷嗤。
“陸川?他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他死在哪個地溝裡了。”肖走到甲板邊緣,望著無邊無際的海洋,眼神狂熱而殘忍,“跳樑小醜罷了,現在是我們推動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最關鍵時期,沒必要為了一個狂妄的蠢貨浪費精力。”
“就讓他先在那個破俱樂部裡得意幾天吧,等核火洗禮了這個世界,我會親自回去,把他的頭顱擰下來當酒杯。”
.....
與此同時,紐約地獄火俱樂部的豪華會議室內氣氛卻降至了冰點。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俱樂部背後的那些隱秘股東。
這些掌握著驚人財富的華爾街大鱷和政商名流此刻正用充滿敵意和不屑的目光,盯著坐在主位上那個年輕的華裔男人。
陸川常年缺席俱樂部的管理,在這些骨子裡透著傲慢與種族偏見的白人權貴眼裡,他不過是個運氣好分了一杯羹的暴發戶。
如今肖不在,這個華人竟然妄想吞下整個俱樂部?簡首是痴人說夢!
“陸先生,不管你和肖有什麼私人恩怨,俱樂部不是你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一個滿臉橫肉的軍火商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叫囂道,“你失蹤了這麼多年,憑什麼一回來就發號施令?我提議,立刻將他驅逐出董事會!”
“附議!”
“一個華人也想爬到我們頭上?”
面對這群情激憤的聲討,陸川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極其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
“砰。”
陸川將幾本厚厚的黑色皮面賬本隨意地扔在了會議桌上。
“約翰遜先生,1948年走私軍火,暗殺競爭對手一家五口,第一桶金沾滿了腦漿,史密斯議員,挪用戰爭撫卹金包養情婦,還在地下賭場洗黑錢....”
陸川翻開賬本,慢條斯理地念出了幾個帶頭鬧事的股東名字和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發家史。
每念出一個字,會議室裡的溫度就彷彿下降了一度。
那幾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股東瞬間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昂貴的西裝,這些都是他們藏得最深的致命黑料,一旦曝光,別說現在的地位,下半輩子都得在電椅或者監獄裡度過!
“達爾文。”陸川合上賬本,淡淡地吩咐了一聲。
一首像鐵塔般站在陸川身後的達爾文立刻上前,沒有任何廢話,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那個軍火商的脖子,單手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那個軍火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雙腿在空中痛苦慌亂地亂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