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查爾斯又準備重振旗鼓上去搭訕,站在一旁的陸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伸手攔住了他:“查爾斯,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賭你這次依然會失敗,而且會被罵得很慘。”
查爾斯挑了挑眉,骨子裡的好勝心也他被激了起來:“賭注是什麼?”
陸川老神在在地靠在臺球桌旁:
“如果你輸了,從今往後,永遠不能對我地獄火俱樂部的任何人使用你的心靈感應能力,如果我輸了,我立刻洗手不幹,讓俱樂部從此只做乾淨的正當生意。”
“一言為定!”查爾斯欣然應賭,他整理了一下西裝,信心滿滿地和埃裡克並肩走向了吧檯。
“打擾一下,我是查爾斯·澤維爾,這位是埃裡克....”
查爾斯露出一個極其溫和且充滿善意的微笑,正準備展開他那套嫻熟的招攬說辭。
然而,羅根連頭都沒回,依然大口抽著雪茄,極度粗暴且不耐煩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滾你媽的,法克魷。”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查爾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埃裡克也愣了一下,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粗獷漢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鬱悶地認輸轉身離開。
看著查爾斯和萬磁王吃癟離開的背影,陸川在不遠處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當然知道羅根現在是個什麼德行,剛剛經歷過殘酷的二戰,這頭孤狼的心早己封閉,一如既往的暴躁且厭惡與人交際。
但這並不妨礙陸川對這頭餓狼產生濃厚的興趣。
等查爾斯和埃裡克推門走出酒吧後,陸川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吧檯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美鈔,首接拍在酒保面前,隨手指了指旁邊的羅根。
“給這位先生上你們這裡最高檔的啤酒。”陸川語氣大方且不容置疑,“管夠,算我賬上。”
聽到“啤酒管飽”這幾個字,一首窮哈哈、連買酒都要精打細算的羅根終於轉過了頭,他咬著雪茄,上下打量了一番衣著考究的陸川,咧嘴發出一聲充滿野性的低笑。
“你小子,倒是比剛才那兩個穿著西裝的白痴會做人。”羅根端起酒保剛剛倒滿的高檔冰啤酒,仰頭猛灌了一大口,舒爽地哈出一口氣,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上來連杯酒都不請,就想收老子當小弟?我看他們倆的腦子估計是被門給夾了。”
陸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順勢坐在了羅根旁邊的吧檯椅上,側過頭問道: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混?別的不敢說,最起碼像這種好酒,管夠。”
羅根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空酒杯重重地砸在吧檯上。
“收起你那套資本家的把戲吧。”羅根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眼神中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狂野。
“呵呵,想讓我心甘情願當小弟的人,這世上還沒出生呢,酒我喝了,但想招攬我?別浪費時間了,趕緊滾蛋。”
面對這極其無禮的拒絕,陸川並沒有像查爾斯那樣感到受挫。
他只是有些遺憾地聳了聳肩,站起身來。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時候的羅根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茅坑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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