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裡這個信仰崩塌的中情局女特工，陸川嘆了口氣，卻沒有給予那種廉價安慰。
“莫拉，你的理想沒有錯，錯的是查爾斯那套天真而軟弱的方針。”陸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而理智，一針見血地撕開了這殘酷的現實，“和平，從來不是靠卑躬屈膝和妥協乞討來的，你想要人類和變種人和平共處，前提是你得讓政客們感到徹骨的畏懼！”
陸川冷笑一聲：“以美國官僚那種欺軟怕硬的強盜作風，你退一步，他們就會把你敲骨吸髓，查爾斯那套自我犧牲換取認同的把戲，在政客眼裡，就是最愚蠢的軟柿子。”
莫拉愣愣地看著陸川，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對，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我...我只是在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下來的時候特別想見見你。”
莫拉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滑落，在這個冰冷殘酷的局勢下，只有眼前這個猶如深淵般強大的男人，能給她一絲喘息的安全感。
“我在。”
陸川俯下身，極其溫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痕。
夜色漸漸深沉，別墅內昏黃的壁燈灑下曖昧的光暈，在這個令人絕望的越戰陰霾下，兩具疲憊的靈魂透過最原生態的溫存。
陽臺，臥室，浴室甚至是廚房。
首到後半夜，身心俱疲的莫拉終於在一聲聲沙啞的告饒中，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
陸川輕輕抽出被莫拉枕著的手臂，替她蓋好蠶絲被。
他走到窗前，看著不遠處夜色中那座死氣沉沉的澤維爾莊園，眼底閃過一絲怒其不爭。
“嗡！”
空間一陣扭曲，陸川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臥室裡。
下一秒，他首接出現在了澤維爾學校校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辦公室內沒有開燈，查爾斯頹喪的坐著，手裡握著半瓶威士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其頹廢自我厭棄的死氣。
“這就認輸了，查爾斯？”
陸川從陰影中走出，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查爾斯抬起滿是血絲的雙眼，看到是陸川，慘笑了一聲：“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白王？你贏了，你當初說得對，這所背靠官方的學校根本保不住他們。”
“我沒興趣看一個酒鬼的笑話。”陸川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來，是跟你做一筆交易的。”
陸川的語氣極其冷酷，卻又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我可以出手，我會親自去一趟越南的絞肉機，把你那群被強徵入伍的學生，一個不少地活著帶回來。”
查爾斯猛地抬起頭，死灰般的眼眸中瞬間迸發出一絲狂喜的光芒：
“你...你說真的？！軍方那邊....”
“軍方算個什麼東西？”陸川不屑地冷嗤了一聲，“但我有條件。”
陸川豎起一根手指，如同一個最精明的資本家，丟擲了他的籌碼：“人，我替你救，但救回來之後，除非那個變種人自己心甘情願留在這座隨時會被官方查封的破學校裡，否則，其餘所有的人，都將由我帶走，補充進地獄火俱樂部的核心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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