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韓國本土某個壟斷級別的生物醫藥財閥早就盯上了趙海倫的研究,但這幫吸血鬼既不想出研發資金,又想空手套白狼強佔技術,這才上演了這出半路攔截的戲碼。
面對這群凶神惡煞的打手,趙海倫不僅一點也不慌,甚至看向他們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深深的憐憫。
“在白王面前耍橫這得是多想不開啊。”趙海倫在心裡替那位財閥主子默默點了一排蠟燭。
“強買強賣?”
陸川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溫和地攤了攤手:
“我這個人最講究以和為貴,既然你們老闆對這個專案這麼感興趣,不如這樣,帶我們去見見他,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
保鏢隊長聞言,得意地大笑起來。
“算你小子識相!在韓國這三分地界上,誰敢跟我們財閥作對?”
保鏢們瞬間覺得腰板更首了,彷彿自家主子就是天王老子,趾高氣揚地在前面帶路。
.....
半小時後,首爾市中心,某財閥大廈的頂層奢華辦公室內。
那位不可一世的財閥掌門人正端著紅酒杯,背對著大門欣賞著首爾的街景,聽到保鏢彙報說人帶到了,傲慢地轉過轉椅。
“趙博士,早點答應我的條件不就....”
話剛說到一半,財閥主子的聲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他那雙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站在趙海倫身邊的陸川,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收縮!
作為站在韓國資本金字塔頂端的人,他怎麼可能不認識那張讓美國五角大樓都顏面掃地的臉?!
“啪嗒!”
紅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財閥主子,雙腿猶如麵條般瞬間軟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甚至當場嚇得哭出了聲。
“白....白王閣下!我不知道是您!求求您饒命啊!”他一邊瘋狂磕頭,一邊渾身如篩糠般顫抖。
人的名,樹的影!旁邊那群原本還趾高氣揚的保鏢全都看傻了。
陸川拉過老闆椅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戲謔:
“你們還挺有眼光的嘛,不過,跟我搶生意膽子確實不小。”
財閥老頭嚇得連連磕頭,額頭都磕破了,拼命求饒。
“行了,別把地板弄髒了。”
陸川擺了擺手,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為了獎勵你們這份膽量,我決定今天不為難你們的性命,不過,聽說你們韓國財閥平時很會玩,養了不少女團?”
“是是是....您喜歡哪個,我立刻安排!”財閥主子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不看她們,我要看你們家的。”
陸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財閥主子,又指了指旁邊那十幾個目瞪口呆的魁梧保鏢,嘴角的笑容惡劣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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