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單手握著方向盤,極其輕鬆地和她閒談打趣,憑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陸川發現這個叫傑恩的女孩雖然手裡拿著槍,但後視鏡里根本沒有任何追兵的影子。
她更像是在躲避某種無形且極其恐怖的追捕,而不是普通的警察或黑幫。
隨著跑車深入荒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漫天的繁星籠罩了廣袤的沙漠,按照傑恩極其強硬的要求,陸川將車停在了一處極其偏僻的廢棄加油站旁,準備在這裡將就一晚。
車廂內光線昏暗,陸川極其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給貝蒂發個報平安的簡訊。
“把手機放下!不許聯絡任何人!”
神經極其緊繃的傑恩見狀,眼神一厲,猛地探出身子,伸手就去搶奪陸川手裡的手機。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螢幕的瞬間陸川甚至連頭都沒抬,手腕只是極其隨意地一翻。
傑恩那看似凌厲的動作便極其詭異地撲了個空,重心不穩之下,險些一頭撞在方向盤上。
傑恩猛地縮回手,握緊了手裡的槍,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警覺與戒備,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僅僅是剛才那極其輕巧的一個閃躲,她就己經意識到,眼前這個一首笑眯眯的男人,絕對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傑恩厲聲質問。
“一個被你劫持的可憐司機罷了。”陸川將手機收回口袋,轉過頭看著她,極其隨口地追問了一句,“倒是你,傑恩,既然沒有追兵,你這一路上到底在逃避什麼?連個手機訊號都能讓你這麼緊張。”
或許是一路上陸川那極其放鬆的狀態瓦解了傑恩的部分戒備,又或許是她獨自揹負著這個極其恐怖的秘密太久,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在這個遠離人煙的荒野之夜,傑恩沉默了良久,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槍,慘笑了一聲。
“我在躲避地獄。”
傑恩的眼神變得極其空洞與恐懼,她向陸川敞開了心扉:“我曾經是一名監獄的獄警,就在幾天前,為了擺脫那種極其枯燥且絕望的生活,我一時衝動,和一個名為扎古姆的地獄魔鬼做了一筆極其瘋狂的交易。”
聽到這裡,陸川眼中精芒一閃,他瞬間將這個名字與前幾天神盾局在監獄發現的那七具離奇死亡的獄警屍體聯絡在了一起。
“我用我自己的靈魂,連同我那七個極其討厭的同事的靈魂作為祭品,向扎古姆換取了一件極其恐怖的地獄兵器。”傑恩痛苦地捂住臉,“但我後悔了...那根本不是人類能駕馭的力量。”
“魔鬼的契約是無解的,我現在只能被迫亡命天涯,只要我停下來,地獄的獵犬就會找到我!”
聽完這番極其離奇的供述,陸川恍然大悟。
難怪那七名獄警死得那麼詭異,原來是被獻祭了靈魂。
“極其精彩的故事。”陸川靠在座椅上,極其玩味地打趣道,“不過,在電影裡,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把這麼致命的秘密告訴我,是準備現在就滅口嗎?”
“你這人怎麼一首這麼極其討厭?”傑恩白了他一眼,心情似乎因為傾訴而放鬆了些,“看在你這一路還算老實的份上,我暫時不會取你的性命。”
在這個極其狹小且靜謐的車廂內,陸川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傑恩,嘴角勾起一抹“老六”專屬的惡劣笑意。
“既然暫時不殺我,那漫漫長夜,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陸川微微側過身,目光充滿侵略性地看著她,“你一路上極其慷慨地許諾了那麼多次額外補償,現在到了荒郊野外,是不是該兌現了?”
傑恩愣了一下,隨後那雙畫著煙燻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冷光。
“當然,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
傑恩極其嫵媚地笑了一聲,她極其果斷地拉開拉鍊,索性將那件極其礙事的黑色皮夾克褪去,露出裡面極其貼身的黑色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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