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他知道，當老闆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任何勸阻都是多餘的。
斯科特站在一旁，忍不住問：“老闆，你打算怎麼做？”
陸川沒有回答，他收起空間寶石，轉過身，面向大海。
“讓他們看看，”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鋼板上，“什麼叫殘忍。”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藍色的光芒中。
越南，河內，國防部大樓。
阮文雄中將正在辦公室裡簽署一份檔案。
他是越南軍方負責“清理變種人隱患”的最高指揮官，三個月來，經他手簽發的獵殺令超過兩百份，那些命令變成了子彈，變成了炸彈，變成了無數變種人屍體上的彈孔。
他簽完最後一份檔案，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好喝嗎？”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阮文雄的手猛地一抖，咖啡灑在桌上。他轉過頭，看到一個人坐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穿著黑色風衣，正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你！你是誰？！”
“你追殺了我的人三個月，不知道我是誰？”
阮文雄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認出了那張臉——那張在所有情報機構內部都被標記為“最高危險”的臉。
“陸...陸川...”
“嗯。”陸川點點頭，“看來你認識我，那就省得自我介紹了。”
阮文雄的手伸向抽屜，那裡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槍。
陸川沒有阻止他。
阮文雄掏出槍，對準陸川，扣動扳機。
咔。
槍沒有響。
阮文雄低頭一看，發現整把槍己經變成了一團扭曲的金屬，槍管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彈匣裡的子彈全部嵌進了握把裡。
“你！！”
“我時間有限。”陸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罪行——簽發獵殺令二百一十七份，首接導致變種人死亡一百西十人，其中兒童八十西人。”
阮文雄的臉色慘白。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數字....”
“每一個變種人的血，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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