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片海灣的海底,矢志家族幾十年的心血將永遠沉睡。
日本全境,劇烈的地震仍在持續。
從北海道到九州,從東京到大阪,整座列島都在顫抖,房屋搖晃,道路開裂,電塔倒塌,警報聲響徹每一座城市。
氣象廳的地震監測儀畫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曲線——不是一條線,是一堵牆。
但陸川沒有殺平民。
每一道裂縫都精準地避開了居民區,每一波衝擊波都在到達城市之前減弱到安全閾值以下。
東京的高樓在搖晃,但沒有一棟倒塌,大阪的街道在震動,但沒有一個人受傷。
這是警告。
不是屠殺。
陸川轉身,走到吉米身邊,那個光頭男孩還坐在椅子上,目睹了全過程,上帝的雷霆在他眼前傾瀉,而他毫髮無傷。
“走吧。”陸川伸出手。
吉米看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他伸出手,握住了陸川的手。
藍色的光芒包裹了他們。
下一秒,三人消失在實驗室的廢墟中。
在他們消失的地方,一道裂縫正緩緩延伸,地下水從裂縫中湧出,匯入那片正在形成的內陸海。
海水清澈,深不見底,倒映著破碎的月光。
矢志家族幾十年的基業,一夜之間,沉入海底。
.....
自由島,頂層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坐在長桌一端的,是剛剛從白宮趕來,額頭上滿是冷汗的美國副總統,以及坐在輪椅上面色沉重的查爾斯。
而在長桌的主位上,陸川慵懶地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枚珠子。
“一千億美金,現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國債或股權抵押。”
陸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是美國政府為解藥屠宰場事件,以及暗中縱容哨兵計劃所需要支付的戰爭賠償,打錢或者我親自去華盛頓收賬,你們自己選。”
聽到這個堪稱搶劫的天文數字,副總統的臉部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千億美金的現金流足以讓美國的財政系統傷筋動骨!
“陸川先生,這...這太荒謬了!國會絕不可能批准這麼龐大的一筆資金流出...”副總統試圖作最後的掙扎。
“副總統閣下,聽我一句勸。”坐在旁邊的查爾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查爾斯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川,哪怕不使用心靈感應,他也能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體內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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