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莎倫輕輕推開了一扇極其厚重的隔音門。
走入房間,彷彿瞬間穿越了時空的隧道。
屋內那極其老舊的收音機里正播放著布魯克林道奇隊的棒球比賽轉播,牆上的日曆、床頭的檯燈,甚至是空氣中那種極其特殊的陳舊消毒水氣味,佈置得滿是年代氣息。
這一切,瞬間勾起了陸川與佩姬極其久遠的往日回憶.....
莎倫非常自覺地退出房間,輕輕關上了門,將極其寶貴的獨處時間留給了這兩位長輩。
陸川與佩姬並肩站在病床前。
病床上,那個被譽為美國精神象徵的男人。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正安靜地躺在白色的床單下。
他的樣貌極其平穩,依舊保持著七十年前那般年輕英俊的模樣,在這場跨越了將近一個世紀的沉睡中靜靜地等待著被新時代的陽光喚醒。
神盾局的秘密隔離病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刻意的陳舊消毒水味。
床頭那臺老式的電子管收音機裡,正播放著極其嘈雜的棒球比賽轉播,播音員那帶著上世紀口音的解說聲在房間內迴盪:“...躲避者隊以西比西追平了費城人隊....”
病床上,沉睡了將近一個世紀的史蒂夫·羅傑斯緩緩睜開了雙眼。
起初,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大腦依然殘留著冰封前的刺骨寒意,他迷迷糊糊地打量著西周極其復古的陳設,聽著收音機裡的球賽,一種極其強烈的違和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場比賽....”史蒂夫猛地坐起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1941年5月....我當時就在現場。”
他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環境的虛假,這根本不是什麼二戰時期的戰地醫院!
就在史蒂夫滿心警惕、準備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時,他的目光突然越過病床,極其錯愕地定格在了站在房間角落的兩個人身上。
“佩姬....?陸?”
史蒂夫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聲音乾澀得發顫。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曾經的教官以及那個總是深不可測的戰友陸川。
但極其詭異的是,這兩人的樣貌竟然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甚至是更加年輕了,太反常!
“你醒了,史蒂夫。”佩姬走上前,眼眶微紅,語氣中帶著極其深沉的老友重逢的感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在哪?這是敵人的幻象嗎?”史蒂夫弄清了此地絕非醫院,極其警惕地環顧西周。
“放輕鬆,老兵,戰爭己經結束了。”陸川極其坦然地走上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毫不避諱地丟擲了那個極其殘酷的真相,“你確實還在地球上,只不過...你己經沉睡了整整七十年。”
“七十年?!”
史蒂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病床上。
這怎麼可能?如果過了七十年,為什麼眼前這兩個人依然如此年輕?歲月不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