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徹底失控的類人體狂暴地掙脫了陸川常規的心靈束縛,揮舞著猶如粗壯樹杈般的手臂,帶著恐怖的腐蝕毒霧,朝著眾人兇悍地撲來!
陸川冷靜地嘗試再次釋放龐大的心靈感應去安撫制衡它,卻意外地發現,對方的大腦早己被複雜的植物神經取代,心靈感應罕見地毫無效果!
“既然腦子不聽使喚,那就用物理的方式讓你冷靜一下。”
陸川果斷地冷哼一聲,單手凌厲地向前一推。
嗡—!!
一股強悍、宛若實質的幽藍色念力牢籠瞬間從天而降,死死地將類人體狂暴的身軀困在了一個狹小的正方體空間內!
類人體狂躁地用樹幹般的手臂瘋狂捶打著無形的牢籠牆壁,當它那恐怖的腐蝕身軀接觸到牢籠底部的地面時,頓時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堅硬的土地竟然迅速地被腐蝕融化成了一片焦黑的劇毒焦土!足以見得其毒素破壞力恐怖。
看著特德雖然狂躁,但終於被穩妥地困住沒有生命危險,艾倫一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對著陸川感激地磕了個頭。
“這東西棘手。”陸川隨意地拍了拍手,看著牢籠中的類人體,銳利地追問道,“他的身世不簡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倫跪在地上,悲涼地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特德聰明,他原本是軍方絕密的超級血清計劃的核心參與者,試圖完美地復刻美國隊長的血清,當初,先鋒科技為了貪婪地獲取他的血清配方,指派我主動地去接近他、色誘他....”
她苦澀地笑了一下,眼中閃過複雜的柔情:
“可是,在朝夕的相處中,我意外地愛上了他,後來血清實驗慘烈地失控,他為了拼命地保護配方不落入基裡安骯髒的手裡,決絕地給自己注射了殘次品,跳進了汙濁的沼澤,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悲慘的模樣....”
“為了不讓他落入組織的魔爪,我洩露了他們搶奪血清的計劃,協助特德帶著血清連夜出逃。”
艾倫抬起頭,看著牢籠中咆哮的巨獸:
“變身後的他徹底失控了,像一頭狂暴的野獸,誅殺了所有的追兵,但在面對我時,他卻不可思議地停下了手,他那滿是腐蝕毒素的手掌輕輕觸碰了我的臉頰,隨後便體力耗盡,昏迷著恢復了人形,從那以後,我便向組織隱瞞了任務失敗的真相,帶著特德西處東躲西藏,首到近期才艱難地再度重逢。”
陸川敏銳地端詳著艾倫臉頰上的那道暗紅色傷疤,憑藉著他深不可測的眼界,他一眼便察覺出,這傷疤絕非單純的毒素侵蝕所致,其中似乎還暗藏著某種特殊的能量印記。
但看著艾倫早己對這道傷疤淡然釋懷的模樣,陸川並沒有當場點破。
“你們的處境很糟糕。”陸川毫不留情地點出了二人的絕境,“絕境戰士的身份,早就讓你們被各方暗黑組織死死盯上,而特德這種特殊的異變,一旦暴露,也必然會引來神盾局的瘋狂的追查,這偌大的世界,根本沒有你們無憂安身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瑞貝卡聽完這一切,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她看中的,是艾倫那出色的潛伏間諜能力,以及作為絕境戰士強悍的單體戰力。
“既然無處可去,不如加入我們。”瑞貝卡走上前,乾脆地向艾倫丟擲了入職邀請,“加入自由島,在那裡,沒有人敢動你。”
聽到這個意外的提議,艾倫大喜過望!
她深知自由島那恐怖的實力背景。
為了給特德謀求一個絕對安全的庇護所,她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誠懇地表態:“我願意以性命效忠!求你們,讓特德和我一同加入!”
“等等,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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