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歲點了點頭,只見陸景煜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許清歲準備跟上去,卻被陸景煜擋在了身後。
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聽見前方響起一陣破風的聲音。
因為陸景煜擋住了自己,許清歲什麼都看不到,強大的精神力卻向她傳遞了危險的氣息。
這是怎麼了?
她望著陸景煜的背影,只見陸景煜手臂一揮,伴隨著一種金屬接觸的聲音,有什麼東西又飛了出去。
不等許清歲詢問,陸景煜的聲音響了起來,“陳老,您迎接我的方式,是不是可以變一變?”
許清歲瞪大了眼睛,聽這意思,陸景煜之前也來過,並且次數都不能少了,以至於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接待方式。
“我說過了,這裡不歡迎你,你非要來的話,那我只能不客氣了。”
陸景煜無奈搖頭,但還是走進了院子,索性進門後,裡面的人沒有再發動攻擊。
陸景煜也將許清歲從身後讓了出來。
許清歲環顧四周,普普通通的院落,依舊沒有什麼出彩的。
單看這個住所,許清歲深表懷疑,這位長老能拿出什麼藥劑?
陸景煜在這裡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帶著許清歲直接進了西邊的房間。
一進門,許清歲便聞到了一種濃重的藥物的味道。
房間有些昏暗,只有一盞油燈提供著光亮。
藉著微弱的光亮,許清歲終於看到床邊有個人影。
“陳長老,雲飛的情況還沒有進展嗎?”
聽陸景煜的意思,這裡還有個叫雲飛的?
許清歲又打量了一番,才發現床上還躺著個人。
“就不勞你掛記了,你不惦記雲飛還能多苟延殘喘一段時間,你惦記得多了就跟那催命符似的。”
陳長老的話怨氣很重,許清歲察覺到這其中好像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並且這件事情一定很嚴重。
許清歲看向陸景煜,便見他一臉苦笑,“陳老,我……”
陸景煜欲言又止,想到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便改了口,“陳老,外面的事情相信您已經知道了,我這次來是……”
“這次那個老東西終於幹了點人事,依我看黑羽聯盟早就應該在培養幾名隊長,以防有些人一家獨大。”
陳長老直接打斷了陸景煜,說出來的話也是針對性很強。
陸景煜一臉無奈,卻難得的好脾氣,“陳老,我不是要說這件事情,今天傷亡保重,現在醫務室已經人滿為患,原本醫用資源就緊張,這次更是到了絕地,所以我才上門叨擾,希望您能夠支援一部分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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