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這三年來的側重點都在有人要害你,將那個人揪出來這件事情上,他便下意識的以為,你離不開這裡也是因為那個人。”
陳雲飛逗著腦門,聽意思好像有點道理,那自己怎麼才能出去呢?
“那我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我可以試著幫你打破困住你的屏障,但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著自己關閉這裡的保護機制。”
雖然金色章魚只給出了前一個辦法,但許清歲總覺得還有第二條路。
既然自我保護機制可以開啟,那就一定也可以關閉。
最主要的,她擔心自己強行打破這裡,陳雲飛多少還會受到一些牽連。
陳雲飛能夠自己關閉的話,傷害一定會更小一些。
聽了她的話,陳雲飛沉默了,他不知道要如何關閉,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啟的一般。
他思索著最後乾脆直接席地而坐,陷入了思緒之中。
許清歲知道這個時候對他而言很關鍵,便陌生沒有再打擾他。
隨即許清歲開始打量起了周圍,準備尋找自己下手的點。
畢竟外面的兩個人還在打鬥,她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心裡一直惦記著。
如果陳雲飛就是找不到辦法,那她只能強行打破這裡了。
隨著陳飛雲陷入沉思,周圍不斷回放的記憶也進入了暫停狀態。
許清歲走到陸景煜面前,看著一臉急切的陸景煜,不由笑了笑。
雖然只過了三年,但那個時候的陸景煜,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
比她認識的那個冷麵陸景煜看著可更討喜。
但是……
他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能讓他完全退去稚氣,全身都籠罩著一股寒意,散發著生人莫近的氣息?
能有如此的改變,她都不敢細想,他吃了多少苦頭。
一時間許清歲開始有些心疼陸景煜。
而就在許清歲心疼陸景煜的時候,精神世界之外,較量的兩個人逐漸放慢了各自的動作,
陳長安每次出手,都動用了十成的力量,卻在最後只留下三分力。
陸景煜每次都認真應對,卻有要控制自己的力道,以免反手傷了陳長安。
雙方都在剋制,又在一定程度上不留餘力,所以很快便開始氣喘吁吁。
特別是陳長安,年紀擺在那裡,他的額頭上都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見他身形都有些晃動了,陸景煜這才開口道:“陳老,過癮了嗎?許嚮導也進去很久了,不如我們休息一下,你要是還想再打,等緩口氣,我們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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