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門的下人根本就不敢看邱方,直接被推到了沈凌安身邊。
沈凌安看著對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忙指著對方說:“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受到邱方的指使,用藥劑擊殺的變異體,而這些事情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
“當時突發狀況,我差點丟了姓名,所以後面我還上門討要過說法,他說是他把我推到這個位置的,也可以將我推下去。”
沈凌安像是竹筒倒豆子什麼都往外說,下人被他指責的傻了眼,卻還是硬著頭皮不敢言語。
見下人心虛的模樣,陳長安打斷了沈凌安,對著下人說道:“那種藥劑會在使用之人身上留下痕跡,一天都未過,想來你還沒有清理,那沈凌安說的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如果真的在你身上驗出了藥劑,那不管你是接受了指使還是如何,都要罪加一等,除非你能主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根據情節輕重可酌情處理。”
當陳平安說出這話的時候,邱方終於有了反應,不斷給自己的下人遞眼神,只可惜這是下人已經下丟了魂,早已顧不上他了。
為了能夠從輕處理,下人一句不落的將邱方是怎麼吩咐自己的交代了出來。
最讓邱方傻眼的是,下人竟然覺得那瓷瓶裡的藥劑厲害,想著瓷瓶裡多少會有些殘留,所以並未聽從他的吩咐,直接將瓷瓶丟棄。
下人直接將瓷瓶掏了出來,指明上面有邱方的指印,可以證明自己說的。
看著下人將瓶子拿出來的那一刻,邱方再次暴動,想要上前阻攔。
但陸景煜像是猜到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一直攔著他,未讓他得逞。
陳長安冷眼看著邱方,眼底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邱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除了這件事情關於三年前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坦白的嗎?”
邱方身形一滯,錯愕地看向陳長安。
他都知道了?
陳長安沉聲說道:“三年前也是用了類似的手段吧?是……他丟擲的東西吸引了變異體對吧!”
陳長安說著伸出手,指向了門外某個從邱方家中帶來的下人。
外面的下人見陳長安指向自己,冷汗當即順著臉頰淌下,雙腿發軟止不住地發顫。
邱方順著陳長安的手,看到那名下人時,大腦裡哄的一下子炸開了。
他真的知道了!
所以一切都敗露了!
“你不準備說說嘛?難不成非要把人帶進來跟你對峙嗎?”
聽到這話,邱方想到下人已經將自己出賣了。
應該是孟東華去帶人時,對方以為東窗事發,主動坦白了。
沒有了抵賴的可能,邱方的雙瞳漸漸泛起了血色。
他突然看向陳長安,眼底充斥著瘋狂。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憑什麼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領導聯盟?我就是見不上,當初聯盟成立我也出力了,就算是輪也得輪到我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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