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他的情況特殊,如果狂暴變異體還沒解決,他先狂化了,那危險可就直接翻倍了。
沈硯無奈苦笑,“這個情況其他人已經無法控制,只能我來了。”
“我會盡量剋制自己的,如果沒控制住,還要麻煩你在替我進行疏導。”
已然別無選擇了,許清歲只能點了點頭,叮囑的話也停在嘴邊,沒有說出來。
沈硯對著她笑了笑,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而為他轉身時,許清歲注意到他拿出了丹藥,塞進了嘴裡。
見狀許清歲猜測,那應該也是抑制他狂化的丹藥,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能堅持多久?
沈硯離開後,很快出現在了房間裡。
他剛進入房間,狂暴變異體像是有感觸一般,停下動物看向了他。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一甩,從袖子間滑落兩柄長劍,攥在手中。
隨手耍了一個劍花,他身上熨帖的西服炸裂,露出了他身上蠢蠢欲動的紅色紋路。
也不知是長劍的緣故,還是他提前服用了丹藥的緣故,圍繞在他身上的狂化氣息,分出了一部分,湧入了他手中的長劍。
看到這一幕,許清歲不由嘖舌,這兩把長劍應該也得是珍品武器。
感受到了沈硯的氣息,狂暴變異體嘶吼著衝了上去,看樣子是想將沈硯也吞進肚子裡。
沈硯手持雙劍,橫掃豎擋,數道劍氣一齊飛了出去。
無形的劍氣沾染了沈硯的狂化氣息,隱隱透著一股紅光。
劍氣先一步落到了狂暴變異體的身上,頓時皮肉外翻,鮮血橫流。
狂暴變異體身形一滯,稍微停留了片刻。
但也僅僅如此,嗅到鮮血的味道,馬上又進入了狂暴狀態,程度比之前更甚。
它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嘶吼著再次衝向沈硯。
沈硯臉色微變,再次揮動長劍,每一道帶著紅色的劍氣都在狂暴的變異體身上留下了痕跡,鮮血直流。
但卻沒能阻攔對方的腳步,甚至連最開始時的微微一滯都沒在出現。
沈硯額頭上不覺溢位了汗水,不斷急躁的心情,也牽動著體內壓制住的不安因子,紅色紋路逐漸出現了蔓延的趨勢。
藥劑雖然可以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躁動,但隨著他不斷的發動攻擊,調動體內的力量,不安因子也會被帶動。
按照這個情況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進入狂化狀態了。
很快狂暴變異體到了長劍的攻擊範圍以內,之前的劍氣只能致傷,卻沒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接下來才是長劍真真的威力,如果這都不能……
沈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雙手緊握長劍,手背上爆出一條條筷子粗細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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