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許清歲,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身份,竟然擁有一輛營地車。
而當他們的視線落在許清歲胸前的D級勳章上時,紛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憑什麼?
一個最低等級的嚮導,憑什麼擁有營地車!
並且他們的沈老闆還貼身陪著,這個女人簡直是祖墳都冒青煙了。
感受到眾多不友善的目光,許清歲已經習以為常。
她只當什麼都沒看見,不予理會。
沈硯也有所察覺,他並未開口,就是想要看看許清歲會有什麼表現。
而對方目空一切,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的反應,再次勾起了他的興趣。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可以這般坦蕩的無視這些目光?
他越發的想要了解許清歲,想要探知她的過去。
而探知的前提是,先保護好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第二十七區。
隨即沈硯站了出來,特地介紹道:“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清歲許嚮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會留在我們實驗室,請大家與許嚮導好好相處。”
“許嚮導是我昨天帶隊捕捉實驗體時,在野外遇到的,也多虧了遇到了許嚮導,她及時出手相助,才沒讓我釀成大禍,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好好招待許嚮導,不要丟了我們實驗室的面子。”
沈硯特地提起了昨天許清歲幫了自己的事情,果然聽聞後眾人都一臉詫異,再看向許清歲時都是一種敬佩,想要探究的表情。
自家老闆的情況他們是瞭解的,多少高階嚮導都沒能成功安撫,一個低階嚮導做到了?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而這種問題,老闆肯定不會瞎說,並且真假只要問問昨天出任務的成員就可以辨別,就更不可能瞎說了。
綜上所述,眾人紛紛默認了許清歲胸前的勳章只是為了掩人耳目,這絕對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
一時間,眾人看著許清歲目光灼灼,都開始期待能夠看到許清歲出手,見識一下她是如何撫慰自家老闆的。
替許清歲出了頭,沈硯便帶著她吃了早餐,隨後開始參觀實驗室。
也是為了拉攏許清歲,沈硯帶著她參觀了實驗室的所有地方。
甚至連不允許隨便進去的實驗室,都帶著許清歲遊覽了一下。
在實驗室門口的時候,兩人遇到了昨天僥倖逃過一劫的護衛。
再次見到許清歲,這幾個一開始對她十分不屑的哨兵,言行舉止之間恭恭敬敬。
跟許清歲客氣問好之後,才對沈硯道:“老闆,昨天一共帶回來三隻實驗體,現在已經送往試藥間了,半個小時之後進行試藥。”
沈硯點了點頭,“這裡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盯著了,儘快安排人將昨日遇害成員的屍骨都收集回來,送換給他們的親友,感知財務和人事,一定要儘快安撫好他們的家屬,一切按照最頂格的標準初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