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再對我叫出那些帶有侮辱性的稱呼,否則……小心我翻臉揍你!”
果然還是小女生,許清歲說到最後,裝模作樣的揮了揮拳頭,僅是如此便將梁笑笑嚇得後退了數步。
一旁的沈硯非但沒有關注梁笑笑的反應,看著許清歲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雖然跟許清歲相識的時間很短,但她所表現出來的,總是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讓許清歲配合自己,應付梁笑笑或許是假,但對許清歲感興趣卻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
梁笑笑被氣的一時語結塞,但看著她跟沈硯站在一起,又咽不下這口氣。
咿咿呀呀許久,又忿忿道:“自古以來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當初我們的長輩已經開口了,便是定下了口頭承諾,又豈是你說不人就能不認的。”
許清歲瞪大了眼睛,她一直當梁笑笑是個小姑娘,誰成想竟然能從小姑娘嘴裡聽到這麼老成的話。
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這話連她都說不出口了。
“不好意思,我沒聽錯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還談這個?勞煩問一下,您是天山童姥?您的價值觀還停留在您的那個年代?”
“你不知道,自從當初出了一位偉人帶領我們走上新的大道之後,當初的那些言論就已經被推翻了嗎?現在講究的是婚姻自由!”
許清歲嘲諷的意味拉滿,周圍看熱鬧的人聽了後,接連發出了爆笑聲。
許清歲的言論就已經很刺激了,再加上笑聲,梁笑笑直接漲紅了臉。
她望著許清歲徹底說不出話了,最後只能狠狠跺腳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許清歲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看著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沈硯在一旁捂嘴偷笑,見梁笑笑徹底敗下陣來,這才又站了出來。
“梁笑笑,清歲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而我的意思你也明白,希望你不要再執著下去了,這樣下去沒有什麼好結果,只會拖累的,你自己越陷越深。”
“當然為了讓你能夠接受,稍後我也會聯絡家裡,讓他們跟伯父伯母溝通一下,希望這樣可以讓你儘早走出來。”
“你……”
沈硯的話又給了梁笑笑一下,她望著沈硯,剛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停住了。
隨即梁笑笑眼皮一番,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注意到梁笑笑的情況,沈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大步上前,一把接住了暈倒了梁笑笑。
許清歲微微蹙眉,“這孩子氣性真大,快送她去醫務室吧!不過說明白了,這事可不能賴到我身上。”
沈硯看了許清歲一眼,點頭道:“不會賴著你的,我送她去醫務室,你先自己到處轉轉吧!把她安置好了,我再去找你。”
許清歲點了點頭,目送沈硯抱著梁笑笑離開。
一旁的看客們,因為突發事件,也有些不知所措。
見沈硯和梁笑笑都走了,視線便都集中在了許清歲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