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笑笑狼狽離開,許清歲笑著搖了搖頭,小姑娘果真還是要接受一些社會的毒打。
希望有了這次的教訓,她以後能長點腦子,別再被人當槍使都不自知了。
至於許如夢,根本就不需要她動手。
許如夢玩弄梁笑笑將事情搞大的同時,那些被他帶了節奏的人,無疑也被她玩弄了。
此刻不光是出於對許如夢的不恥,還夾雜著被戲耍的恨意,一群人推搡著許如夢,直接將她推出了宿舍樓。
發生了這麼大的烏龍,其中無一人沒指責過許清歲。
知道搞錯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許清歲表達歉意。
乾脆將所有的情緒,都化作對許如夢的不滿,躲閃著許清歲的目光,一味的推搡許如夢。
也就三兩分鐘,原本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逃得乾乾淨淨。
許清歲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看到最後的結果,沈硯也笑了起來。
果然他的直覺不會錯。
不過得知了許清歲還有一段如此的過往,他有些詫異。
許清歲給他的感覺是那種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印象。
影片裡遭遇了那種事情,許清歲竟然沒有直接打回去,實在是不應該。
思來想去,沈硯斷定,或許就是有了這樣的遭遇,才有了許清歲現在得性格。
他的猜測不能說對,卻也不能說不對。
笑夠了,沈硯的眼神又眯了起來。
原本以為有些事情已經解決了,看來還是有所欠缺,自己還需要再做點什麼。
眸光閃爍,沈硯關閉了監控畫面,轉而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因為白天的鬧劇,許清歲懶得在出門,便又惡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這次是真的快天黑了。
像是知道她醒了似的,敲門聲恰好響了起來。
開啟房門,沈硯舉著餐盒道:“晚飯我打回來了,一起吃吧!”
一天沒吃飯了,許清歲的肚子再次響了起來。
同樣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許清歲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摸了摸肚子,將沈硯讓進了房間。
“白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因為我還在主持廣場的事情,沒能過來,不過我覺得你自己應該也能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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