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剛才進來的步子,急退了幾步後,理應已經退到了洞口的位置。
可許清歲始終沒有感受到洞口,甚至身子還撞到了牆壁上。
不好的預感再次升騰,她緊盯著被燒燬的假精神體的位置,抽空暼了一眼自己身後。
哪裡還有什麼洞口,一道堅實的牆壁堵住了她的退路。
一個念頭出現在了她的心頭,她忙四下看向了別處,只見洞穴四周都是牆壁,她進來的洞口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中的念頭得到了印證,許清歲的臉色驟然難看了起來。
看來這種變異體也屬於精神力的變異體,竟然設法將自己困了起來,並且自己直到落了圈套才察覺。
成了牢籠中的困獸,危機便已經將自己包圍。
許清歲不敢大意,將自己的後背緊貼在牆壁上,打起十二分精神,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此刻洞穴中心的位置,還堆積著一撮灰燼。除此之外,洞穴中空無它物,她再看不到任何有型的物體,也感受不到任何無形的存在。
可越是如此,她的心越是高高懸著。
此刻她在明處,敵人在暗處,越是看不到,越難以抵禦。
她甚至希望自己此刻處於黑暗之中,不讓自己暴露在敵人的眼中,敵人也難以對自己出手。
但現實總是事與願違,此時此刻她暴露在光明之中,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危險已經盯上了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許清歲卻覺得度日如年,她不斷地掃量著四周,希望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危機的降臨。
可直到她腿腳發酸,眼睛瞪的開始發花,也沒有等到藏在暗處的攻擊。
緊繃的狀態實在是累人,許清歲忍不住了,當即鬆懈了下來,整個人都依靠在了牆壁上。
周圍仍舊如常,一直這麼耗下去,不需要精神體做什麼,自己也被耗死了。
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麼,只要逼迫著精神體有所反擊,自己也能趁機找到突破口。
緩了一會,許清歲也拿定了主意。
當即她站直了身子,走向了那堆灰燼。
這是這個空間裡唯一看得見摸得著的了,下手的話,也只能從這堆灰燼身上下手。
走上前,許清歲本想伸手觸控,但不管真假,總是她看著將那條蛇燒成的灰燼。
考慮到這種東西還有一種稱呼——骨灰,她便徹底下不去手了。
當即許清歲站直身子,將一隻腳懸在了灰燼之上。
“有個成語叫做挫骨揚灰,說的就是把屍骨都燒成灰燼一把揚了,這撮灰雖然不是真的精神體,但多少也沾了點親戚裡道吧?”
許清歲猜測真正的精神體已經就躲在暗處觀察著自己的舉動。
為了刺激精神體,她也顧不上對方能不能聽懂,直接威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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