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歲不是物品!
他想要將許清歲留在這裡身邊,為自己所有,他自己都說不清,他對於許清歲僅是如此,還是還有別的想法。
所以自己才會下意識的將許清歲歸為物品。
卻不想陸景煜如此在意這句話,並且他的情緒也影響到了自己。
而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陸景煜的拳頭又落到了他的臉上。
連續兩拳,沈硯的嘴角淌下了血跡。
他不在胡思亂想,輕輕動了一下,扯到了嘴角,便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口腔裡充斥了血腥味,粹了一口,吐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這是我先給你的利息,如果你繼續對清歲圖謀不軌,我會連本帶利都討回來的。”
說罷!陸景煜看都不看沈硯給自己安排的房間,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沈硯眯起了眼睛,這兩拳自己記住了,不過他現在並不會討回來,就當作是自己一時口快的教訓。
但是,許清歲的事情他絕不會放手!
就算他現在仍然拿不準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但他確定這個人他必須要。
注視著陸景煜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沈硯這才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陸景煜還能去哪?在第二十七區,除了自己安排的房間,絕無第二個他的容身之地。
除非他能厚著臉皮去找許清歲,不過那麼驕傲的人,如果能做出這種事,他都得重新審視一下了。
一路來到一樓,在經過許清歲門前時,陸景煜微微一滯,正當沈硯將要露出鄙夷的目光時,陸景煜再次邁開步子,直接走到了宿舍樓外。
他徑直地走到了營地車旁,上了營地車。
沈硯站在自己門前,看著陸景煜的動作,微微皺起了眉,他怎麼把營地車算漏了。
看來他得想個說辭,將營地車拖出實驗室了。
正想著陸景煜打開了車窗,再次對上了沈硯的目光,嘴裡微微上揚。
只是這種小手段可難不倒他,並且正好將他送到了距離許清歲近的地方。
感受到陸景煜神色中的得意,沈硯一時興起,特地誇大動作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隨後看了看旁邊許清歲的房間,最後又看向了陸景煜。
陸景煜臉色一變,臉上交匯的視線再次碰撞出了火花。
“誒,你回來了?他們都安排好了?”這時許清歲突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最先看到了旁邊的沈硯。
同時她也留意到了沈硯的視線看著某處,當即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怎麼在車上?他不是給你安排了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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